何雨柱早有防备，见对方动手，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从小在胡同打架斗狠长大，后来又在轧钢厂后勤处跟三教九流打交道，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眼看钢管砸来，他非但不退，反而猛地朝旁边一侧身，同时右脚闪电般踹出，正蹬在那高个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高个子猝不及防，小腿剧痛，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往前趔趄。何雨柱趁机左手一捞，抓住他挥空的钢管，用力一拽，同时右手狠狠砸向他抓钢管的手腕！
“当啷！”高个子吃痛松手，钢管被何雨柱夺了过来。但几乎同时，旁边另一根棍子也带着风声扫向他的腰肋！
何雨柱夺了钢管，气势一壮，不退反进，用钢管硬磕扫来的木棍！“咔嚓”一声，木棍被磕断一截！但对方人多，身后和侧面的攻击也到了！一根钢管砸向他后脑，另一根戳向他大腿！
何雨柱听得脑后风响，来不及回头，只能拼命往前一扑，就势一个懒驴打滚，虽然狼狈，但险险避开了后脑的要害，肩膀却被擦了一下，火辣辣地疼。大腿却没完全躲开，被戳中，一阵钻心的痛。
“操！这小子会两下子！并肩子上！废了他！”矮壮汉子见一个照面就伤了两个，又惊又怒，吼了一嗓子，剩下的四人一起扑了上来！
何雨柱再猛，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六个有备而来的壮汉。很快，他背上、胳膊上又挨了好几下，棉袄都被打破了，棉花翻出来。脸上也挨了一拳，鼻子一酸，热流涌出，眼前发黑。
但他也发了狠，盯住那个领头的矮壮汉子，不管其他人的攻击，嘶吼着扑过去，钢管不要命地往对方头上、身上招呼！矮壮汉子没想到他这么拼命，一时被逼得手忙脚乱，胳膊上挨了一下，痛得龇牙咧嘴。
“妈的！疯子！”矮壮汉子骂了一句，眼神一狠，忽然从后腰抽出一把一尺来长、在路灯下泛着寒光的——砍刀！他不再用钢管，挥刀就朝何雨柱抓着钢管的右手砍来！目标明确，就是要废了他炒菜的手！
何雨柱瞳孔骤缩！他右手正抓着钢管格挡侧面砸来的一棍，眼看刀光劈下，躲闪已经来不及！他只能拼命把右手往回收，同时抬起左臂去挡！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瘆人。
何雨柱只觉得左小臂一阵冰凉，随即是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浸湿了衣袖。
何雨柱痛得眼前发黑，但一股更狂暴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他右手松开钢管，五指成爪，带着满腔的恨意和剧痛，狠狠抓向矮壮汉子的面门！指尖直奔对方眼睛！
“啊——！”矮壮汉子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抽刀，猛地向后仰头躲闪。何雨柱的手指擦着他的眼皮划过，留下了几道血痕。
趁着矮壮汉子惊慌后退的刹那，何雨柱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还能动的右脚，用穿着硬底棉鞋的脚后跟，狠狠踹在对方的小腹上！
“呕！”矮壮汉子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捂着肚子蜷缩下去，一时爬不起来。
何雨柱也踉跄后退，背靠住墙，大口喘着粗气。左臂鲜血顺着刀身和手臂汩汩流下，在脚下积了一小滩。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浑身发冷，视线开始模糊。另外几个混混也被他这不要命的狠劲和惨状吓住了，一时没敢再上。
“操……手……手废了……”一个混混看着何雨柱血流如注的手臂，声音发颤。
“怕……怕个鸟！他不行了！上！”另一个混混强作镇定，抡起钢管又想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干什么的！住手！”
紧接着，几道雪亮的手电光柱猛地射了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杂乱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是巡逻的联防队员！还有派出所的民警！小张警官的声音隐约传来：“快点！就在前面！”
那几个混混一看警察来了，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何雨柱和倒在地上的同伙了，扔下家伙，掉头就往巷子另一头的方向鼠窜。
“站住！” “别跑！” 喝骂声和追赶声响成一片。
手电光很快照到了靠在墙上、浑身是血的何雨柱。小张警官冲过来，一看这场面，倒吸一口凉气：“何老板！是你？！坚持住！快！叫救护车！”
何雨柱看着小张警官焦急的脸，感觉浑身的力量都在随着鲜血流失，意识开始模糊。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郭……永昌……手……”
眼前一黑，他失去了知觉。
……
再次恢复意识时，何雨柱首先闻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然后是耳边仪器“滴滴”的轻响。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还有挂着的输液瓶。
“哥！你醒了！”雨水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何雨柱艰难地转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