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行！当然行！”郭永昌见他没有一口拒绝，反而松了口气，笑容更加灿烂，“慎重是应该的。我等你消息！这是我的新名片，上面有我在京城临时的住址和电话，想好了，随时找我！”

    他又递过一张更精致的名片。何雨柱双手接过。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何老板，记住，机会不等人。我等你一起，干一番大事业！”郭永昌站起身，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告辞走了。

    送走郭永昌，何雨柱站在“听雨轩”窗口，看着那辆大奔驰缓缓驶离胡同。手里那张新名片，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百分之四十的干股……全权管理……自己的事业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下楼。大厅里，马华、雨水，还有几个服务员，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显然刚才郭永昌来的阵势，他们都看见了。

    “哥，那郭老板……又来说投资的事？”雨水小声问。

    “嗯。”何雨柱含糊应了一声，没多说，“你们忙你们的，我出去走走。”

    他推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骑出了胡同。不知不觉，他骑到了金水河边。停下车，坐在河沿上，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夕阳给水面镀上一层碎金，晃得人眼晕。

    如果去了“永昌阁”，娄晓娥知道了，会怎么想？会伤心？会失望？还是会……觉得他忘恩负义？

    回到“王府轩”，已是华灯初上。店里还有几桌客人。何雨柱把车停好，正要进去，忽听旁边阴影里有人低声叫他：“何老板。”

    何雨柱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尤凤霞从墙角转了出来，依旧穿着那身不起眼的灰色风衣，围巾遮住了半张脸。

    “尤小姐？你怎么又……”何雨柱皱眉。

    “别紧张，就说几句话。”尤凤霞走近，声音压得很低，“郭永昌去找你了？开条件挖你？”

    何雨柱心里又是一惊，这女人消息也太灵通了！他点点头，没否认。

    “我猜就是。”尤凤霞冷笑一声，“这人一贯的手法，先礼后兵。投资不成，就挖人，挖不走，就可能使别的坏了。他给你开的什么价？让你去帮他管新酒楼？给干股？”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算是默认。

    “果然。”尤凤霞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何老板，我知道，这条件，一般人很难拒绝。尤其是对你这样有本事，又憋着股劲想出人头地的人来说。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郭永昌的酒楼，开不起来，就算开起来，也长不了。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做餐饮，他只是想找个又快又干净的钱袋子，把你，把你的名声和人脉，都装进去，替他洗钱，或者干别的见不得光的勾当。等你没了利用价值，或者事情败露，你猜，他会把你怎么样？那百分之四十的干股？到时候就是送你进去的催命符！”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何雨柱盯着她，“你跟郭永昌不是也有交情吗？”

    “交情？”尤凤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互相利用，也是互相提防。我知道他太多事，他也不会放过我。告诉你，一来是还上次你没赶我走的人情，二来……我也不想看到他那么轻易得逞。何老板，娄晓娥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陈明生是明白人。跟着他们，路可能走得慢点，但稳当，是正道。跟着郭永昌……那就是上了贼船，上去容易，下来，就得脱层皮，甚至把命搭上。言尽于此，你自己掂量。”

    说完，她不等何雨柱回应，转身，快步消失在胡同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