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心的日子还没过几天，这天一大早，天刚擦亮，东四店那边电话就追过来了，是马华：“师父！不好了！出大事了！咱们……咱们店让人给砸了！”
砸了？！何雨柱脑子“嗡”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没顾上穿好：“怎么回事？人伤着没？谁干的？！”
“人没事，就一个值夜的老王头，被推了个跟头，擦破点皮。店……店门口让人泼了红油漆，玻璃砸碎了两块，里头的桌椅掀了好几桌，最要命的是……是咱们那真空酱货的柜台，玻璃让人敲了个稀巴烂，里头的货……全让人踩了！稀巴烂！满地都是！”马华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
“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的人刚来，正看现场呢！小张警官也来了！”
“等着！我马上到！”何雨柱撂下电话，胡乱套上衣服，推出自行车就往东四猛骑。
赶到东四店，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指指点点。派出所的警车闪着灯。店门口一片狼藉，油漆像血一样泼在墙上、地上，碎玻璃碴子到处都是。马华和雨水脸色煞白地站在旁边，老王头头上包了块纱布，正跟小张警官说着什么。店里头更乱，桌椅东倒西歪，最扎眼的是那个真空酱货的玻璃柜台，彻底碎了，里头原本摆放整齐的红袋子，全被扯出来，踩得稀烂，酱色的肉块和油汤混着碎玻璃，糊了一地，看着就恶心。
何雨柱咬着后槽牙，走到小张警官跟前：“张警官，什么情况？”
小张警官脸色也很不好看，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何老板，看这手法，是故意寻衅滋事，有预谋的。老王头说，后半夜，大概三四点钟，听见动静出来看，就看见四五个蒙着脸的壮汉，拿着棍子砖头，二话不说就砸。他上去拦，被人一把推倒了。那伙人砸完就跑，动作很快，没看清长相，但听口音……不是本地人，有点像……东北那疙瘩的。”
“损失大吗？”小张警官问。
“钱是小事，关键是这影响太坏了！”何雨柱看着满地狼藉，心疼得滴血。那些被踩烂的酱货，都是钱，更是心血。
“我们已经立案了，会全力侦查。这帮人太猖狂了！”小张警官也很气愤，“何老板，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开放日上……”
何雨柱点点头，没瞒着：“估计是。张警官，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怀疑，跟商业竞争有关。”
“嗯，我们也有这个判断。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破案。你们也注意安全，加强防范。这帮人敢这么干，说不定还有下次。”小张警官叮嘱。
“我明白。谢谢张警官。”何雨柱道谢，送走警察。
看着警察的车开走，何雨柱转身，看着惊魂未定的马华、雨水，还有闻讯赶来的老张、方总监等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都别愣着了！收拾！”
众人见他这样，也都默默动起来，清扫，整理。没人说话，只有收拾东西的“哗啦”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哥，你的手……”雨水看见他流血，赶紧找来纱布。
“没事。”何雨柱胡乱缠了两下，看着被踩烂的酱货，心里那口恶气，顶得他胸口发闷。
“方总监，估算损失，列个清单。老张，车间那边，从今天起，晚上加双岗，不，加三岗！韩师傅，你再多找几个靠得住的兄弟，工钱我出！主店和东四店，晚上必须有人守着，家伙准备齐！马华，你跟我来。”
他把马华叫到后头没人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他：“马华，你那些道上的兄弟，还能不能联系上？我要知道，最近京城地面上，有没有从东北过来的一伙人，专门接这种砸店泼粪的脏活！多少钱都行，我要知道是谁雇的他们！”
马华被何雨柱眼里的狠劲吓了一跳，连忙点头：“能联系上！师父，我……我这就去打听！您放心，豁出去我也给您问出来！”
“小心点，别把自己折进去。打听清楚就行，别动手。”何雨柱嘱咐。
“哎！”
马华走了。何雨柱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里，看着工人们默默收拾，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油漆味和酱货的馊味，拳头捏得“嘎嘣”响。
“都听着！”他转身，对店里所有忙碌的人说，“店，照开！生意，照做！玻璃碎了，安新的！桌椅坏了，换新的！货毁了，车间加班加点，给我补上！今天中午，东四店，照常营业！价格，打八折！告诉所有来吃饭的客人，就说是咱们店里搞活动，回馈新老顾客！”
“老板，这……能行吗？店里这么乱……”一个服务员小声说。
“乱怎么了？收拾干净就不乱了！”何雨柱提高声音，“越是这样，咱们越得开门！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王八蛋看看，砸了店，吓不倒我何雨柱！也吓不倒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