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神骤冷，走上前，看着那妇女：“这位大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王府轩’的卤牛肉，用的是天然香料上色，绝对没有添加任何违禁的硝类物质。您要是有疑问，我们可以当场把这袋牛肉送去检测。如果检测出来加了硝，我何雨柱，跪下来给你道歉，店面关门，任你处置！可要是没加……”

    他盯着那妇女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您这就是诽谤，是蓄意破坏我们的声誉！咱们现在就去展会办公室，把话说清楚！你敢吗？”

    那妇女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住了，眼神慌乱，嘴硬道：“我……我就是觉得颜色红得不正常，说说怎么了？吓唬谁啊……”说着，把手里的牛肉往展台上一扔，就想挤进人群溜走。

    “站住！”韩师傅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她，脸色不善，“把话说清楚再走！谁让你来胡说八道的？”

    妇女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没……没人让我来！我……我搞错了，看错了行了吧！”说完，用力挣脱，钻入人群不见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只见陈明生陪着两个人走了过来。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度不凡，是市商业局的郑科长。另一个，让何雨柱瞳孔一缩——竟然是娄晓娥！

    他们怎么来了？何雨柱连忙迎上去。

    “何老板，忙着呢？”郑科长笑着打招呼，“我带香港‘美食家协会’的考察顾问，娄女士，来看看咱们京城本地的优质食品。娄顾问对你们的真空包装产品很感兴趣。”

    娄晓娥对何雨柱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像看一个普通的参展商：“何老板，你们的酱货，我听郑科长介绍，很有特色。可以介绍一下吗？”

    何雨柱压下心中的惊诧，立刻进入状态，条理清晰地把产品特点、工艺、优势介绍了一遍，语气不卑不亢。娄晓娥听得很认真，不时拿起产品看看，还特意问了几个很专业的问题，比如杀菌温度的控制，保质期的验证依据，原料的供应链管理。

    何雨柱一一作答，方总监在旁边补充细节。郑科长听得连连点头。

    “嗯，听起来很规范，理念也很先进。”娄晓娥放下产品，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内地食品工业正在起步阶段，能像‘王府轩’这样，既保留传统风味，又积极引入现代管理和技术的企业，很难得。郑科长，这样的企业，应该加大扶持力度。”

    “那是自然！‘王府轩’是我们重点关注的创新企业！”郑科长连忙道。

    娄晓娥和郑科长没有多待，又去其他展位看了。临走前，娄晓娥对何雨柱轻轻说了句：“做得不错。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聊聊展会情况。”

    何雨柱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点头：“有空。”

    看着娄晓娥和郑科长走远的背影，何雨柱感觉浑身都轻了几分。他知道，娄晓娥的出现，不是巧合。

    “老板，刚才那香港女顾问，好像……有点眼熟？”马华凑过来，小声嘀咕。

    “少打听，干活去！”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松了口气。

    果然，接下来再没人来捣乱。“王府轩”的展台前，人流一直不断。带去的零售品早就卖光，连展示的样品都被预定了不少。收到的名片和合作意向，厚厚一沓。

    晚上，展会结束。何雨柱让其他人先回去收拾，自己按照约定，来到了娄晓娥下榻的酒店餐厅。

    包厢里，只有娄晓娥和陈明生。菜已经点好了，清淡精致。

    “坐，何老板，今天辛苦了。”娄晓娥示意他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不辛苦，应该的。今天……谢谢娄小姐。”何雨柱诚恳道。他知道，没有她下午那一出，展会不会这么顺利。

    “谢什么，你的产品好，是根本。”娄晓娥笑了笑，“我只不过是以一个行业观察者的身份，说了几句实话。不过，今天的事，也让我看到，你这边的压力，确实不小。质检抽检，同行诋毁，手段层出不穷。”

    何雨柱点点头，把白天的事情详细说了，包括“月盛斋”老头的酸话，中年妇女的诬陷。

    “月盛斋……老字号，固步自封，可以理解，但手段下作了。”陈明生摇摇头，“那个妇女，估计是被人雇来的。质检抽检，也可能是有人‘打招呼’。何老板，你这次展会一炮而红，算是彻底进了某些人的眼了。以后，类似的麻烦，只会多，不会少。”

    “我知道。”何雨柱放下筷子，眼神坚定，“我不怕。东西好，我就不怕人查，不怕人说。而且，经过今天，我也算明白了，光低头干活不行，该亮肌肉的时候，也得亮。今天要不是娄小姐您来，那些谣言，就算澄清了，也影响口碑。”

    “你明白就好。”娄晓娥赞许地看着他，“商场如战场，有时候，需要借势。你和‘王府轩’，现在不缺产品，不缺手艺，缺的是一层更硬的‘壳’，和一些能帮你挡明枪暗箭的‘朋友’。这次展会是个开始，我会通过‘美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