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这是马华,你认得。从今儿起,他就是咱‘王府轩’的人了。先去东四店,从前厅干起,你带带他,规矩、流程,一样样教。也让他跟着看看,店里哪儿不顺当,哪儿能改进。这小子在厂里待过,眼里有点活儿。”
雨水有点意外,但很快笑着点头:“马华哥,欢迎!东四店刚开,正缺人手呢。你可别嫌活儿碎。”
“不嫌不嫌!雨水妹妹,你只管吩咐!”马华搓着手,满脸是笑。
何雨柱又对马华交代:“去了那边,多看,多听,少说。手脚勤快点,眼里有活。有什么想法,先跟雨水商量,别自作主张。尤其是跟客人打交道,和气生财,但该硬气的时候也得硬气,别让人欺负了。明白?”
“明白,师父!您就瞧好吧!”马华挺着胸脯。
看着马华跟着雨水走了,何雨柱笑了笑,转身去了车间。真空包装的生产线,还得盯。老张和王师傅已经在忙活了,蒸汽弥漫,酱香扑鼻。第一批正式上市的酱肘子和卤牛肉正在封装。何雨柱戴上帽子口罩,也凑上去,拿起一袋刚出来的卤牛肉,对着光看真空度,又捏了捏袋子检查封口。
“老张,这批牛肉,切得还是有点不匀,厚的厚,薄的薄。影响口感和杀菌效果。刀工还得练,定个标准,每片厚度不能差超过两毫米。”何雨柱指着袋子说。
“是,老板。我盯着他们练。”老张点头,转身就去吼那几个负责切肉的年轻厨工。
“王师傅,酱汁的粘稠度,今天好像偏稀了点?颜色也淡了。是不是炒糖色那步火候没到?”何雨柱又尝了点锅里的酱汁。
王师傅一拍脑门:“哎哟,可能!早上那锅糖,我让新来的小赵看的火,准是那小子溜号了!我这就去重弄!”
车间里,机器声、吆喝声、蒸汽声,混成一片,嘈杂又充满生机。何雨柱穿梭其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个环节稍有不对,立刻就能指出来。快到中午,东四店那边打电话过来,是雨水,声音有点急:“哥!你快来一趟吧!出事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怎么了?慢慢说。”
“是……是马华哥!他跟客人吵起来了!差点动手!”
马华?跟客人动手?何雨柱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子,才去半天就惹事?
“因为什么?人伤着没?”
“没动手,被韩师傅拦下了。是因为……咱们那真空包装的酱肘子!”雨水快速说,“有个客人买了一袋,打开尝了,非说味道不对,跟他在咱主店吃的不一样,是假的!要退钱,还要赔他精神损失费!马华哥跟他解释,说工艺不一样,但保证是咱‘王府轩’出的,那客人不听,骂骂咧咧,还说咱们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店!马华哥就急了,跟他呛起来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那点火“噌”就上来了。找茬的?还是对新产品不认可?他沉声道:“我马上过来。你看好马华,别让他再冲动。我让方总监也过去。”
挂了电话,他跟老张交代几句,骑上车赶到东四店,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店里,一个穿着灰色涤卡中山装、戴着眼镜、干部模样但一脸蛮横的中年男人,正拍着柜台,唾沫横飞。马华脸涨得通红,被韩师傅和两个服务员死死拉住。雨水在一旁着急地解释着什么。柜台上,摆着一袋打开的酱肘子,还有小半块被咬了一口。
“怎么回事?”何雨柱走进去,声音不大,但自带一股压场子的气势。
围观的人安静了些。那眼镜男转过头,斜着眼打量何雨柱:“你就是老板?来得正好!你们这店,卖假货!这酱肘子,根本就不是‘王府轩’的味儿!糊弄老百姓是吧?今天必须给个说法!退一赔十!不然我就去工商局,去报社告你们!”
何雨柱没理他,先走到柜台前,拿起那袋酱肘子,仔细看了看包装——是自家产的,封口完好,生产日期是昨天。他又拿起那小块被咬过的肘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掰了一小点,放进自己嘴里。
酱香浓郁,咸淡适中,肉质软烂……味道,和车间里出来的样品,以及昨天请娄晓娥尝的,基本一致。或许因为不是刚出锅,少了点“锅气”,但绝对谈不上“假货”,更不是别的牌子能仿出来的味道。
他放下肘子,看向那眼镜男,语气平静:“这位同志,我是‘王府轩’的老板,何雨柱。您说这酱肘子味道不对,跟主店不一样。我想请问,您是在我们主店,吃的刚出锅、热乎的酱肘子吗?”
眼镜男愣了一下,梗着脖子:“那……那倒不是,我上次是打包带回去吃的!”
“打包带回去,放凉了,味道也会有细微差别。何况,”何雨柱拿起那袋真空包装,“这是我们新推出的真空包装产品,为了便于保存和携带,工艺上和堂食的炖煮确实有些调整,但核心配方和原料是一样的。您觉得味道有差异,可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