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正跟王师傅对着一个参数较劲,被他一嗓子吼得一愣,随即乐了:“得嘞老板!您就瞧好吧!保准设计得比那月饼盒子还鲜亮!”
“还有,”何雨柱走到那排试验品前,挨个拿起来看,“这酱肘子的颜色,还是差点意思。出锅的时候红亮,一抽真空,一灭菌,有点发暗。想想办法,看是调调老抽的比例,还是加点什么天然的上色东西。卤牛肉也是,纹理要清晰,不能看着糊塌塌的。口感,还得再调,必须跟咱店里卖的一个味儿!不,得更好!这是要摆出去卖的招牌!”
“明白!我们接着试!”王师傅也来了劲。
“方总监,”何雨柱又看向一直在旁边记录数据的方总监,“生产车间的管理制度,再细化。从原料进来到成品出去,每一个环节,谁负责,怎么检查,出了问题怎么追,都得白纸黑字写清楚,贴在墙上。工人培训,您亲自抓,考试!不合格的,不能上岗。这是吃进嘴的东西,安全上出一点差错,咱们全都得完蛋!”
“何老板放心,我已经在做了。港城那边也发过来一些成熟的管理文件,我正在结合咱们的实际情况修改。”方总监推了推眼镜,一丝不苟。
安排完车间的事,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去了东四分店。韩师傅带着人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刷油漆,装灯,打扫卫生。
“韩师傅,进度怎么样?周六能开业吗?”何雨柱里外看着。
“没问题!保准利利索索!”韩师傅拍着胸脯,“就是这招牌,‘王府轩(东四店)’,我寻思着,是不是小了点儿?不如主店气派。”
何雨柱看着门脸上那块簇新的木匾,想了想:“不小,分店就得有点分店的样儿,不能喧宾夺主。但做工要精,字要亮堂。里边儿,卫生再搞彻底点,犄角旮旯都不能有灰。开业那天,肯定有领导来,不能掉链子。”
“您放心,我拿刷子一寸一寸给您蹭!”
从东四回来,天都快黑了。何雨柱没回“王府轩”,直接去了新分的员工宿舍——租的附近一个小院,收拾出几间房,给东四店新招的员工和车间部分工人住。雨水正在那里,给新来的几个小姑娘讲规矩。
看见何雨柱,小姑娘们有点紧张。何雨柱没摆老板架子,问了问都是从哪儿来的,家里什么情况,干过餐饮没有。听说有的是郊区县城的,有的是胡同里待业的,他点点头:“来了这儿,就好好干。‘王府轩’的规矩,雨水都跟你们说了,勤快,干净,眼里有活。干好了,不会亏待你们。有啥难处,也可以说。”
简单几句话,让小姑娘们放松了些,连连点头。
忙活完这些,回到“王府轩”主店,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大厅里还有两桌客人在喝酒聊天。何雨柱没打扰,从后门绕到后院,看着西厢房车间还亮着灯,机器低鸣,人影晃动。老张他们还在加班加点地试。推开车间的门。热气混合着酱香味扑面而来。
“老张,怎么样了?颜色调过来没?”
“老板,您看!加了点炒糖色,颜色是不是亮多了?”老张端着一盘刚出锅、还没包装的酱肘子,献宝似的递过来。
何雨柱夹起一块,对着灯看了看,又尝了尝。颜色红润透亮,味道醇厚,比下午那批强多了。
“嗯,这个行!就照这个标准来!王师傅,牛肉呢?”
“这儿呢!改了刀口,顺着纹理切,卤的时间也缩短了五分钟,您尝尝,是不是更弹了?”
何雨柱尝了,点头。虽然离完美还差一点,但进步肉眼可见。
“好!今晚就按这个参数,小批量生产一批!明天,给咱们的老主顾,还有街道、派出所、商业局那边,都送点尝尝,听听反馈。另外,准备一批最好的,周六娄小姐来了,请她品鉴。”
“好嘞!”众人应道,干劲更足了。
周五下午,陈明生的电话准时来了,确认了明天的行程:上午十点,娄晓娥先到“王府轩”主店,看新产品生产车间,听取汇报。中午简单用餐。下午,去东四分店参观,并举行简单的开业剪彩仪式。晚上,娄晓娥做东,在京城饭店设宴,算是庆功,也谈谈后续想法。
“京城饭店?”何雨柱愣了一下,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吃饭的。
“对,娄小姐说,这次回来,也想正式感谢一下市里相关部门对‘王府轩’的支持,所以安排了个小范围的宴请。你也一起,见见几位领导,没坏处。”陈明生道。
“行,我明白了。谢谢陈先生安排。”何雨柱挂了电话,心里有点打鼓。见领导?还是京城饭店?这阵仗,越来越大了。
周六,天气出奇的好,秋高气爽,阳光灿烂。
还不到九点,何雨柱就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站在“王府轩”门口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