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摞从南边带回来的、印着花花绿绿图片的食品包装袋，拍在桌上，“你们看，人家南边，早这么干了。烧鹅、腊肠、卤水拼盘，封在袋子里，能放好些天，送礼、自己吃，都方便。咱们‘王府轩’的酱肘子、坛焖肉，味道独一份，要是能装起来，卖到百货大楼，卖到火车站，甚至……卖到外地去，那得是多大一片市场？”
王师傅拿起个袋子，对着灯看了又看，啧啧称奇：“这玩意儿，透亮，看着是干净。可这肉封里头，不会捂坏了？”
“所以要机器，抽真空，再加高温杀菌。”方总监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原理我了解过，港城那边技术成熟。设备到了，咱们严格按照规程操作，保质期三个月没问题。关键是，咱们的配方和工艺，得适应这种生产方式，既保留风味，又要确保安全。”
“对！”何雨柱点头，“老张，王师傅，这事儿，还得靠你们。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得琢磨，怎么让咱们的酱货，进了袋子，还是那个老味道。这几天，你们就专心琢磨这个，其他的菜，让徒弟们多盯着点。”
“行！老板你放心，这可是新鲜事，咱老哥几个，肯定给你琢磨透了！”老张拍着胸脯，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劲儿。搞了一辈子灶台，突然要玩机器，虽然心里没底，可也觉得带劲。
“雨水，东城那边，有信儿了吗？”何雨柱又问。
“哥，我托人打听了，东四那边，有个临街的两层小楼，以前是个信托商店，现在关张了，房主想租。地段不错，挨着百货大楼，人流量大。就是……面积不大，楼上楼下加起来，也就咱们这大厅一半多点。租金……不便宜。”雨水递过一张写着地址和简单情况的纸条。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一半大也行，先开个‘王府轩’分号，主做快餐和小吃，兼卖咱们的真空包装熟食。明天，咱们去看看。”
安排完这些，天已大晚。众人散去，何雨柱独自留在经理室。看着桌上那摞来自南边的、光滑挺括的包装袋，又看看窗外“王府轩”那块在夜色中静静发光的招牌。一边是胡同里烟熏火燎、讲究锅气的传统手艺，一边是冷冰冰的机器、真空袋和流水线。这两样，能拧到一块儿去吗？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雨水和方总监，去了东四看房子。小楼位置确实好，就在十字路口把角，人来人往。里面空荡荡的，但结构方正，拾掇拾掇，开个小馆子足够。房东是个精瘦的老头，开口租金就要八百一个月，还不还价。
“老爷子，这价，在咱们东四，可顶了天了。”何雨柱跟他磨，“您看，我们诚心租，一租起码三年。装修我们自个儿掏钱，给您把这房子也捯饬亮堂了。租金，您能不能……”
“不能。”老头很倔，“就这个价。嫌贵您看别家去。我这地段，就值这个钱。”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八百一个月，一年小一万。新店装修、置办家伙、请人，又是一大笔。加上买设备的钱……压力不小。可这地段，错过了，再找就难了。
“行，八百就八百！”他一咬牙，“咱们签合同，先租三年。但我有个条件，合同里得写明白，三年后我有优先续租权，租金涨幅不能超过市面行情的两成。”
老头见他爽快，脸色也好看了点：“成，就按你说的。小伙子，有眼光，这地方，准赚钱。”
签了意向，交了定金，从房子里出来，雨水有点担心：“哥，八百呢，还不还价，是不是太贵了？咱那真空包装的买卖，还没见着钱呢。”
“贵是贵点，可地方值。”何雨柱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儿的人，舍得吃，也图方便。咱们做点精品快餐，像炸酱面、卤煮火烧、包子炒肝，再摆上咱们的真空熟食，不愁没客人。关键是把‘王府轩’的牌子打出去。这事，得干。”
方总监也点头：“前期投资是大，但只要经营得当，回本没问题。东城消费能力强，这个租金，可以承受。”
定了铺面，接下来又是马不停蹄。装修得找信得过的人，何雨柱还是找了韩师傅。设计简单，干净亮堂，带点老北京味道就行。人员也得招，这回他打算多用些年轻人，脑子活，学东西快。
真空包装的设备，在几天后到了。是陈明生亲自押车送来的，两辆大卡车，拉着几个裹着防雨布、刷着绿漆的大家伙，还有一堆看不懂的配件和说明书。车子进不了胡同，只能停在外面街上，引得半条胡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我的乖乖，这是什么机器？这么大个？”
“听说是何老板从南边弄来的，做熟食的！”
“熟食还用机器？那不都是锅里炖出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