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说了。记住,只说你知道的,别扯胡永贵。就说棒梗是受侯三指使,侯三背后可能还有人,但我们不清楚。”
马华接过信封,有点兴奋:“明白!师父,这回非让这孙子把牢底坐穿不可!”
“嗯,去吧。跟小张警官说,是我让送的。他知道怎么做。”
马华揣好信封,悄没声地溜出了后门。
果然,第二天下午,风声就传出来了。
先是金掮客急匆匆跑来,压低声音说:“何老板,出事了!‘夜来香’被抄了!”
“哦?怎么回事?”何雨柱假装惊讶。
“具体不清楚,听说动静挺大。公安、工商、税务,还有文化局的人,一起去的!封条都贴上了!侯三和他几个得力手下,当场就被带走了!说是涉嫌组织卖淫、聚众赌博,还有偷税漏税!这回,侯三算是栽到底了!”金掮客说得眉飞色舞,他消息最灵通。
“那胡永贵呢?”他问。
“胡永贵?”金掮客一愣,“他怎么了?哦,你说那个建材商?他好像也摊上事了!听我税务局的朋友说,他们公司正在被查账,好像涉及巨额偷税!而且,他以前承包的好几个工程,都被举报有质量问题,用劣质材料!现在好几个甲方要跟他打官司,银行也在催贷款!这小子,怕是也要完蛋!”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问。陈明生出手,果然又快又狠。侯三是从“黑”上下手,胡永贵是从“白”上下手,双管齐下,不留活路。
傍晚时分,马华回来了,一脸解气:“师父,办妥了!小张警官收了材料,说证据确凿,棒梗这次跑不了!加上他之前就有案底,这次又涉及破坏重要外事活动,起码五年起步!刚才,派出所已经派人去旅馆抓他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走到窗前。
几天后,消息陆续坐实。
“夜来香”歌舞厅被查封,老板侯三涉嫌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手下树倒猢狲散。
胡永贵的建材公司被税务部门查出偷税漏税高达数十万元,同时多个工程爆出严重质量问题,银行断贷,合作方纷纷解约索赔,公司一夜之间濒临破产,胡永贵本人也被带走调查,据说问题不小,很可能也要进去。棒梗更是没跑掉,数罪并罚,判了七年。
何雨柱照常做生意,对谁都笑呵呵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天晚上,打烊后,他坐在经理室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BP机响了。是陈明生。
“何老板,事情已了。胡、侯二人,再无翻身之日。棒梗之事,亦已办妥。娄小姐让我转告你,风波已过,当专心事业。新产品设备已从港城发出,不日抵京。盼再创佳绩。”
何雨柱看着屏幕上简短的文字,推开经理室的门,走进依旧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大厅。老张带着人在打扫卫生,雨水在核对账单,阎解成在笨拙地但认真地擦拭桌子……
“老张,明天开始,试做新产品——真空包装的酱肘子和卤牛肉!方总监,设备到了立刻安装调试!雨水,准备一下,下个月,咱们去东城看看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