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接待任务1
    何雨柱盯着屏幕暗下去,娄晓娥说“无需有负担”,那是她的心意。可他不能真没负担。这事儿,砸了,丢的是“王府轩”的脸,是他何雨柱的脸。

    他把BP机揣回兜里,搓了把因为试菜太多而有些麻木的脸。不能歇。还有太多事。

    第二天天没亮,何雨柱就起了。先去后厨,老张和几个老师傅已经在了,正对着昨晚试的那几道菜发愁。接待菜单初步定了八凉八热两点心一汤,凉菜要精致爽口,热菜要兼顾风味和礼仪,点心要小巧好看,汤要清鲜暖胃。每道菜都得反复打磨。

    “老板,这‘牡丹鱼片’,刀工要求太高,片得薄如纸,还得卷出牡丹花形,过油一炸,火候差一秒就老,形就散。”掌勺白案的王师傅指着案板上一条片了一半的鲈鱼,眉头拧成疙瘩。

    “王师傅,我知道难。可这道菜要上,就得是门面。”何雨柱挽起袖子,“来,咱俩一起,再试。鱼要最新鲜的,片之前冰镇一下,好片。油温控制在一百八十度,下锅三秒就捞,用漏勺轻轻推着定型。酱汁的酸甜比例,咱们再调。”

    一老一少,对着那条鱼,又开始较劲。片坏了好几条,油也废了好几锅,直到天光大亮,才总算弄出两朵像样的“牡丹”,摆在白瓷盘里,淋上琥珀色的琉璃芡,看着真跟朵盛开的牡丹似的,娇嫩欲滴。

    “成了!”王师傅长舒一口气,擦了把汗。

    “还不行,得稳定。今天再练,直到十朵里有九朵能成这样。”何雨柱没放松,“另外,装盘的盘子,得换。我托人去景德镇寻摸了一批仿古的白瓷浅盘,边缘带点青花,更衬。”

    从后厨出来,他又去前厅。雨水正带着服务员们练走姿,头上顶本书,腿间夹张纸,走直线。一个个走得跟木偶似的,僵硬又好笑。

    “哥,你看他们,一走快书就掉!”雨水抱怨。

    “掉就重来。”何雨柱没留情面,“练的不光是稳,是那股子精气神。头顶书,是让你脖颈挺直,目视前方。腿夹纸,是让你走起来不晃。练到书不掉,纸不落,走起来还自然,那才行。笑容呢?我教你们那‘心里想着高兴事,嘴角自然往上翘’,练了没?”

    “练了练了!”服务员们赶紧咧嘴笑,可看着比哭还难看。

    “不是龇牙!是眼角、嘴角一起动,眼里要有光!”何雨柱示范了一下,他笑起来其实挺温和,可眼神一肃,服务员们更紧张了。

    “雨水,慢慢来。急不得。但标准不能降。”何雨柱拍拍妹妹肩膀,自己心里也急,可知道不能把弦绷断了。

    接下来几天,“王府轩”简直成了军训营。后厨天天烟熏火燎,不是试菜就是练基本功。前厅脚步声、训话声不断。何雨柱像个救火队员,哪有问题奔哪儿,嗓子很快又哑了。

    市里对接的人来了两趟,一个姓李的科长,一个姓赵的干事。看了菜单,尝了试做的菜,问了人员安排和卫生安全措施,还算满意,但也提了不少细节要求,比如外宾可能有忌口,要准备备选方案;上菜节奏要控制好,不能冷场也不能太赶;服务人员的外语问候语要简单学几句。

    何雨柱一一记下,回来马上调整。让方总监去外国语学院请了个退休老师,晚上来教几句简单的英语、日语问候和菜品介绍。他自己则根据外宾可能的忌口,又琢磨了几道替换菜。

    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可没人叫苦。连何大清都闲不住,天天拿着块抹布,把店里犄角旮旯擦得锃亮,说不能给儿子、给“王府轩”丢人。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经理室核对最后的物料清单,马华贼头贼脑地溜了进来,脸色有点怪。

    “师父,外头……有人找您。”

    “谁啊?没看我这忙着呢?市里的李科长?”何雨柱头也没抬。

    “不是……是,是原来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马华压低声音,“还有……他儿子,阎解成。看着……脸色不太好。”

    阎埠贵?阎解成?他们来干嘛?何雨柱一愣。自打他从四合院搬走,开了“王府轩”,跟院里那些老邻居,就基本没什么走动了。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好面子,算计,以前没少占他便宜,但也说不上有多大仇。

    “请他们进来吧。”何雨柱放下笔。不管咋说,来者是客,还是老街坊。

    马华出去,不一会儿,领着阎埠贵和阎解成进来了。阎埠贵穿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戴着那副断腿用胶布粘着的眼镜,背比以前更佝偻了,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阎解成跟在后面,也四十多了,看着有点蔫,穿着工装,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最便宜的二锅头和一包点心。

    “三大爷,解成,稀客啊!快坐快坐!”何雨柱起身招呼,让马华倒茶。

    阎埠贵没坐,就站在那儿,搓着手,脸上堆着局促又讨好的笑:“柱……不,何老板,打扰了,打扰了。”

    “看您说的,什么老板不老板的,还是叫我柱子,听着亲。”何雨柱把他们让到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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