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急着进。他在门口又站了会儿,像要把这热闹景象,这崭新的招牌,这来来往往的笑脸,都刻在眼里。然后,他转身,也走进了“王府轩”。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七八成。服务员穿梭在各桌之间,上茶,递菜单,手脚也麻利。。
何雨柱没去打扰,就在大厅角落一张空着的备用桌旁坐下,要了壶茶,慢慢地喝。眼睛像探照灯,扫过大堂每一个角落,耳朵竖着,捕捉着每一桌客人的只言片语。
“这地方真气派!比原来那乌烟瘴气的强多了!”
“服务员,这红烧肉是你们招牌?来一份尝尝!”
“听说老板就是原来胡同口‘何家菜’的何师傅?那手艺肯定差不了!”
“环境不错,请客有面子。”
听着大多是夸的,何雨柱心里那点因为开业而生的忐忑,慢慢被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取代。开局不错。
“何老板,恭喜恭喜!”金掮客端着杯酒晃过来,脸上笑开了花,“你这‘王府轩’,一炮而红啊!以后这王府井吃饭的地界,你得占头一份!”
“金爷捧场,借您吉言。”何雨柱起身跟他碰了下杯。
“对了,”金掮客凑近点,压低声音,“我听说,‘眼镜刘’那孙子,今天也来了,在对面胡同口蹲着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看见你这儿这阵仗,估计气得够呛。你留点神。”
“眼镜刘”?何雨柱眼神冷了冷,朝门口方向瞥了一眼。隔着玻璃窗,好像真看见对面胡同口有个模糊的人影,一闪就不见了。他点点头:“谢金爷提醒,我知道。”
中午这波客人一直忙到快两点才渐渐散去。翻台率不错,好些桌子都换了两三拨人。后厨报上来的流水,看得何雨柱心里直跳——比“何家菜馆”老店最红火的时候,多了好几倍!虽然今天开业打折,利润薄,可这势头,太喜人了!
下午稍微清闲点,何雨柱把前后都巡视了一遍,处理了些小问题,晚上这顿,才是重头戏。预订的包间全满了,大厅也早就被电话订得七七八八。何雨柱打起十二分精神,亲自在后厨盯了几道关键的硬菜。大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比中午还热闹。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最后一桌客人结账走了。服务员们开始收拾,后厨也在做收尾清理。
“哥,账盘出来了!”雨水拿着账本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猜今天流水多少?”
“多少?”何雨柱也好奇。
“一千八百多!毛的!就算去掉成本、打折、人工,净赚少说也有这个数!”雨水伸出三根手指,激动得脸发红。
三百!开业第一天,净赚三百!何雨柱也被这数字惊了一下。虽然知道今天情况特殊,可这开门红,也太红了点!照这个趋势,用不了一年,娄家的投资就能回本一大截!
“好!太好了!”何雨柱用力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这个月奖金,翻倍!”
“耶!”在旁边收拾的服务员听见,都欢呼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王府轩”的生意像坐上窜天猴,一天比一天红火。口碑彻底打出去了。人们都说,王府井新开了家“王府轩”,菜是正经京味,可做得精细,环境好,服务员也精神,请客吃饭有面子。散客、回头客、商务宴请,络绎不绝。包间得提前好几天订。
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越来越有底。他把大部分管理具体事务慢慢交给提拔起来的几个主管,自己主要抓后厨品控、人员调配和大方向。有了方总监坐镇,财务上清清楚楚,他省心不少。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经理室(原来许大茂那间,彻底重新装修过)跟方总监对账,陈明生忽然来了电话。
“何老板,忙着呢?”
“陈先生,您说。”
“娄小姐看过开业以来的报表了,非常满意。”陈明生声音带着笑,“她说你做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另外,她大概下周会再回京城一趟,处理点其他投资的事务,顺便……想以私人身份,再到‘王府轩’看看,尝尝何老板的手艺。你看,方便安排吗?”
“方便,当然方便!娄小姐什么时候来?提前告诉我,我好好准备。”何雨柱忙道。
“具体时间还没定,也就下周末左右。她这次不想惊动太多人,就简单吃个饭,聊聊。你看着安排,清净点就行。”陈明生交代。
“明白,您放心。”
挂了电话,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有点出神。私人身份……尝尝手艺……这意思,是不谈公事,纯叙旧?还是……有别的话要说?
一周后的星期五,傍晚。陈明生又来了电话,说娄晓娥明天晚上到,周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