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精神,眼睛亮得吓人。雨水写得手腕发酸,可也听得心潮澎湃。哥画的这张蓝图,太勾人了。气派的门脸,明亮的大厅,雅致的包间,飘香的后厨,还有那个能摆下七八张桌子、夏天能纳凉赏月的后院……这要是真成了,“何家菜”可就真不是胡同里的小饭馆了,那是王府井地面上响当当的一块招牌!
“哥,这……这得投多少钱啊?”雨水看着纸上那一项项加起来越来越吓人的数字,舌头有点打结。
“光盘下酒楼,按十五万算。装修、置办家伙、前期备料、人员工资……怎么也得再准备五万。”何雨柱心里有本账,“二十万打底。娄家要真投,不会只投缺口那十二万,要投,就会投够,确保一次成事。咱们这三万,加上技术和经营,换三成股份,不亏。”
“二十万……”雨水倒吸一口凉气。这数儿,以前想都不敢想。
“别怕。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娄家在南边做生意,见得多了,咱们计划书写得实在,有可行性,他们才看得上。”何雨柱给妹妹打气,也是给自己打气。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开店,炒菜,招呼客人,脸上看不出异样。可心里那根弦,绷得比任何时候都紧。一边应付着店里的琐事,一边脑子里还在反复推敲计划书的细节,哪儿还能再省点,哪儿必须下本钱。
他抽空去“茂源大酒楼”外头又转了两圈,隔着封条,眯着眼往里瞅,心里默默测量,盘算着哪里该打通,哪里该隔断,后厨的灶台怎么改,烟道怎么走。还假装路过,跟附近几个摆摊的、开店的老街坊闲聊,打听酒楼原来的水电情况,有没有什么隐藏的毛病。
金掮客那边,他也去了趟,没提娄家,只说自己还在想办法凑钱,打听第二次拍卖的具体时间和“眼镜刘”的动静。金掮客说,时间定在正月二十五,下周三。“眼镜刘”那边,好像也找着合伙人了,是个做建材生意的,姓胡,有点实力。两人正商量着出资比例呢。
“何老板,你得抓紧了。看‘眼镜刘’那架势,对那酒楼是势在必得。第二次拍卖,他肯定出手。你那点钱……悬。”金掮客提醒。
“我知道,谢金爷。”何雨柱心里有数。现在,就等南边的消息了。
正月二十,下午,店里没什么人。何雨柱正跟后厨老师傅试验一道新想的“罐焖鹿肉”(用猪肉代替),忽然听见前面何大清有点慌张的声音:“柱子!柱子!快来!有……有电话找你!”
电话?何雨柱心里一跳。店里这电话,除了订货和偶尔的老主顾预约,很少响。他擦擦手,走到前面柜台。
拿起话筒:“喂,哪位?”
“何老板,是我,陈明生。”电话那头传来陈明生温和清晰的声音。
何雨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握紧了话筒:“陈先生!您说。”
“何老板,计划书我收到了,也转给娄小姐和娄先生看了。”陈明生语速平稳,“他们对你写的规划很感兴趣,也觉得可行性很高。尤其是你对菜品和管理的想法,很实在。”
有戏!何雨柱感觉喉咙发干:“那……陈先生的意思是?”
“娄家原则上同意投资。”陈明生一句话,让何雨柱差点蹦起来!“投资金额,按你计划书里二十万的预算来。股份,就按你说的,娄家出资占七成,你以技术、管理和三万现金入股,占三成。酒楼拿下后,由你全权负责经营,娄家不干涉日常管理,但会派一名财务人员监督账目。重大决策,双方协商。利润按股分,亏损共担。何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全权负责经营!不干涉日常!这条件,比何雨柱预想的还要好!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直接砸嘴里了!
“同意!我完全同意!”何雨柱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好。”陈明生似乎笑了笑,“那么,接下来是具体操作。第一,拍卖保证金,需要提前准备好。按起拍价十五万的百分之二十算,是三万。这笔钱,娄家出。第二,拍卖当天,我会安排人,以一家新注册的贸易公司名义参与竞拍。你不需要露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第三,如果拍中,全款会在规定时间内,由娄家在香港的公司,通过正当渠道汇入。后续装修和启动资金,也会分批到位。这些,都有专业的律师和会计师操作,你不用担心。”
安排得滴水不漏!连面都不用他露,风险也撇清了。何雨柱除了点头,说不出别的话。
“何老板,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陈明生语气认真起来,“确保拍卖当天,你的状态在线。万一‘眼镜刘’那边抬价抬得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