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何雨柱？”眼镜男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点拿腔拿调的拖沓。
“我是。几位，吃饭？我们打烊了。”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毛票，站起身，把何大清和雨水挡在身后。
“吃饭？”眼镜男笑了笑，笑容有点冷，“听说你这儿菜不错，许大茂没倒之前，没少夸你手艺。”
他往前走了两步，那两个跟班一左一右堵在门口。
“许经理是吃家，懂行。”何雨柱不接他话茬，心里飞快盘算这人是谁。听口气，跟许大茂熟，还不是一般熟。是许大茂的朋友？债主？还是……李怀德那条线上的人？
“懂行是懂行，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眼镜男叹了口气，像是很惋惜，可眼睛一直没离开何雨柱的脸，“大茂这一进去，十来年，家也散了，产业也封了。我们这些做朋友的，看着也心疼。尤其是他那‘茂源大酒楼’，多好的地段，多气派的门脸，可惜了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大茂进去之前，好像有些东西……不太放心。比如，酒楼里的一些……账目？文件？还有些……小玩意儿。他托人捎话出来，说可能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然是为账本来的！许大茂在里头咬了他一口不够，这是在外头还有同伙，想找后账，或者……想把最后的隐患抹掉！
“这位……老板，您说的话，我听不懂。”何雨柱摇头，“许经理的东西，该在酒楼，该在法院，我一个开小饭馆的，上哪儿拿他的东西去？棒梗，”
他看向棒梗，眼神陡然变冷：“你是不是又在外头胡说八道什么了？上次派出所的教训，还没吃够？”
棒梗被他眼神一刺，吓得往后缩了缩，可嘴上还硬：“傻柱！你……你别装了！许哥的东西，就是你偷的！我……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看见我进酒楼了？什么时候？在哪儿？有谁证明？”何雨柱一连串反问，步步紧逼，“棒梗，我警告你，你再敢胡说八道，污蔑我，信不信我再送你进去，跟你许哥作伴去？”
“你……”棒梗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行了。”眼镜男摆摆手，止住棒梗，看着何雨柱，脸上那点假笑也没了，“何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棒梗的话，是真是假，你我心里都有数。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是来……跟你谈笔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何雨柱警惕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看上‘茂源大酒楼’了，想盘下来，对不对？”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想法不错，有眼光。可你没钱，对吧？”
何雨柱没吭声，算是默认。
“我可以帮你。”眼镜男道，“钱，我有。关系，我也有。那酒楼第一次拍卖，流定了。第二次，价格能打下来。我有把握，用最合适的价钱，把它拿到手。”
“然后呢？”何雨柱问。
“然后，酒楼盘下来，算我的。但我不会开饭馆，也没那闲工夫管。你可以继续用‘何家菜’的招牌，在里头经营，当……经理。利润，咱们三七开，我七，你三。你出手艺，出管理，我出本钱，出地方。怎么样？比你守着这小破店，强百倍吧？”
三七开？他出本钱，出地方，拿七成大头，自己累死累活，拿三成小头，还得给他当经理，说白了就是高级打工仔。而且，酒楼是他的，以后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自己半点主动权没有。
这算盘，打得是真精。可对何雨柱来说，这条件……太苛刻了。简直是要把他连骨头带肉吞下去。
“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何雨柱摇头，“可我这人散漫惯了，就适合开这小店，自己当老板，赚多赚少，心里踏实。给人打工，受约束，不自在。再说，我也没那本事，管那么大酒楼。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眼镜男脸色沉了下来：“何老板，你可想清楚了。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你可就真得在这小破店里窝一辈子了。而且，”
他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有些不该留的东西，留在手里，是祸害。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不交……那就不好说了。许大茂能在里头咬你，我也能让你这店，开不下去。你信不信？”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起来了。他妈的，一个两个，都当他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许大茂，李怀德，现在又冒出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刘哥”！
“我信。”何雨柱笑了，笑容有点冷，有点狠，“可我也告诉您，我何雨柱，开这小店，靠的是手艺，是良心，是街坊四邻捧场。您有本事，就让这店开不下去。至于您说的什么东西，我没有。有，我也不会交给您。许大茂的账，法律判了。我的店，合法经营。您要是想玩横的，我奉陪到底。看最后，是您先让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