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放出来了。”
“什么?”何雨柱眉头猛地皱起,“这么快?”
“具体不清楚,好像关了些日子,教育了一下,就给放了。毕竟他那种小喽啰,没直接参与走私洗钱,估计就是寻衅滋事,关不了多久。”马华道,“我昨天在胡同口,好像远远瞥见个人影,有点像他,缩头缩脑的,没看清。师父,您……留点神。”
“知道了,谢谢。”何雨柱拍拍马华肩膀,“你也小心点。”
送走马华,何雨柱坐在炉子边,心里有点烦。棒梗出来的事,又像块石头,压在心口,沉甸甸的。
“哥,想啥呢?”雨水走过来,看他脸色不好。
“没事。”何雨柱摆摆手,“对了,雨水,咱手里现在,能动用的钱,有多少?”
“账上活钱,加上这几天收的,大概……一万二左右。”雨水报了个数,“哥,你要用钱?”
一万二。离二十万,差着十万八千里。何雨柱叹了口气:“随便问问。你管好账。”
他走到店门口,看着对面被封的酒楼。夕阳的余晖给那白色的封条镀了层金边,看着竟有点辉煌的错觉。二十万……他上哪儿弄这二十万去?
借钱?找谁借?金掮客?那老小子滑头,这种没影的事,不会借。马华、周晓白他们,也没那么多钱。银行?私人开饭馆的,想贷这么多款,门都没有。
也许……可以找人合伙?可找谁?信得过的,没钱的。有钱的,信不过。
正琢磨着,胡同口晃晃悠悠走进来一个人。穿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头发像乱草,胡子拉碴,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眼神呆滞又带着点神经质的警惕,四下乱瞟。
是棒梗。他果然出来了。而且,看样子,混得比进去前还惨。
棒梗也看见了站在店门口的何雨柱。他脚步顿了一下,那双呆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杂着恐惧、怨恨、还有一丝讨好的、极其复杂难言的光芒。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加快脚步,从“何家菜馆”门口匆匆走过,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像见了鬼一样,拐进了旁边更黑的小胡同,不见了。
何雨柱看着他仓惶逃窜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棒梗出现而生的警惕,忽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不是同情,棒梗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他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棒梗不足为虑了,一条真正的瘸皮狗。关键是那二十万的酒楼。
晚上打烊,算完账,雨水把账本给他看。这个月刨去所有开销,净赚了差不多一千块。不错了,照这个速度,一年能攒下一万出头。可要攒够二十万,得将近二十年!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不能这么干等。得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