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没事,爸。是对面,‘茂源大酒楼’,好像出事了,公安来查。许大茂……被带走了。”
“啥?许大茂被抓了?”何大清又惊又喜,可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那跟咱没关系吧?公安不会找到咱这儿来吧?”
“跟咱没关系。”何雨柱摇头,走过去扶住父亲,“他那是自己作死,违法乱纪。咱是正经生意人,怕啥。就是……这段时间,咱还得在这儿多住几天,看看情况。”
安抚好父亲和妹妹,何雨柱走到院子里。街坊四邻肯定都炸开锅了。用不了一天,“茂源大酒楼”老板许大茂因为走私洗钱被抓、酒楼被封的消息,就能传遍半个王府井。以前那些捧许大茂臭脚、去酒楼吃喝的,现在怕是躲都来不及。
何雨柱脑子里乱糟糟的。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要快,也要猛。他原本以为,举报信上去,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才有动静,可能先是调查,问话,慢慢收网。没想到,直接就是抓人封店,雷厉风行。这说明上头很重视,也可能……李怀德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让人抓到了把柄。
不管怎样,他现在暂时安全了。许大茂这个眼前的麻烦解决了。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硬硬的牛皮纸袋还在。这玩意儿,现在成了真正的烫手山芋。交出去?交给谁?怎么交?不交?留在手里,就是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
他得尽快做出决定。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没敢出门,就让小军偶尔过来,带点外面的消息。
“雨柱哥,外头传疯了!说许大茂牵涉特大走私案,金额好几十万!酒楼就是他们洗钱的窝点!公安从他办公室搜出好多账本和外国钱!”
“还有人说,许大茂进去就撂了,咬出一串人,有区里的,还有市里单位的!现在好些人都提心吊胆呢!”
“对了,我听说,许大茂背后那个大老板,姓李的,好像在南边也被调查了!说是海关那边直接动的手!”
李怀德也被调查了!何雨柱心里一凛。看来,尤凤霞这次是下了死手,举报材料直接捅到了能管到李怀德的地方。
“还有……雨柱哥,”小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许大茂在里头,好像还提了你……”
“提我?”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嗯,说是……说是你举报的他,还说你手里有他的把柄。不过公安好像没信,说他乱咬人。”小军道。
何雨柱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许大茂果然恨他入骨,临死还想拉他垫背!好在公安现在重点查走私洗钱的大案,他这点“私人恩怨”,估计没人当真。可这话传出去,万一落到有心人耳朵里……
危险,必须尽快处理掉手里的原件!不能再留了!
可怎么处理?烧了?最安全,可也最可惜。这东西关键时刻,也许能保命,交给公安?以什么名义?匿名?可万一追查起来,自己怎么解释东西的来源?说是捡的?谁信?
或者就在何雨柱左右为难的时候,马华找上了门。
这天傍晚,天刚擦黑,院门被敲响。何雨柱警惕地问是谁,外面传来马华压低的声音:“师父,是我,马华!”
何雨柱连忙开门。马华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带着急切和担忧:“师父,可找到您了!您这儿……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何雨柱问。这新住处,他连马华都没告诉。
“我打听了半天,问了好几个原来店里的老主顾,才有人隐约记得看见您往这边胡同来过。我挨家挨户问,才找到。”马华喘着气,“师父,出大事了!许大茂那王八蛋被抓了!酒楼也封了!”
“我知道。外头都传遍了。”何雨柱点点头,看着马华,“你急着找我,就为说这个?”
“不是!”马华左右看看,凑近何雨柱,声音压得极低,“师父,还有件事。今天下午,厂里……杨厂长把我叫去了。”
杨厂长?何雨柱心里一动。
“杨厂长问我,知不知道您最近在哪儿,在干什么。还问我……知不知道您跟许大茂,还有……跟原来李主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马华说着,脸上带着困惑和不安,“我说我不知道您住哪儿,也说您跟许大茂有仇,跟李主任就是普通上下级。可杨厂长那眼神……好像不太信。他最后说,让我要是见着您,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马华咽了口唾沫,模仿着杨厂长的语气,“‘告诉何雨柱同志,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做人,要往前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