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敢乱说话,老子先弄死你!滚!”
他狠狠一推,把棒梗推了个趔趄,自己转身快步走了。
棒梗摔在地上,哼哼唧唧骂了几句,挣扎着爬起来,也摇摇晃晃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何雨柱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如此。许大茂替棒梗还了赌债,棒梗就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去“茂源大酒楼”白吃白喝,充当门面,制造虚假繁荣。这是一笔肮脏的交易。
回到店里,已经很晚了。何大清和雨水都没睡,在灯下等着他,眼里全是担忧。
“柱子,咋样?有办法吗?”何大清急问。
“爸,雨水,别急。”何雨柱坐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亮得惊人,“办法,已经有了。不过,得等几天。这几天,咱该干啥干啥,店里的菜,做得更精细点。尤其是那道‘坛焖肉’,火候再足点。另外,雨水,你明天去印点小卡片,上面就写‘何家菜馆,老味道,实分量,感谢新老顾客’,在附近胡同和单位发一发。不降价,就告诉大伙儿,咱还在这儿,菜还是那个菜。”
“哥,发卡片……有用吗?”雨水问。
“有用没用,先让人知道咱没垮。”何雨柱道,“另外,爸,明天你去趟街道,找王干事,反映一下对面酒楼噪音扰民、经常有社会闲散人员聚集的事,就说严重影响居民休息和孩子学习,请街道出面协调一下。”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何大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