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开饭店
“没问题!太谢谢您了王干事!”何雨柱一口答应,心里石头落了地。

    签了简单的租赁合同,交了押金和第一个季度租金,拿了钥匙,何雨柱感觉像打了场胜仗。一个月四十,一年四百八,加上押金,先期投进去五百多。几乎掏空了他一半积蓄,可拿下王府井边上这么个有潜力的窝,值!

    他揣着钥匙,风风火火回到小胡同,打开那扇尘封已久的木门。霉味、尘土味、还有隐约的厕所味扑面而来。院子里荒草萋萋,屋里蛛网横陈。可何雨柱看着,却觉得哪儿哪儿都顺眼。地方够敞亮,格局周正,临街门脸够宽。厕所的味儿……嗯,回头种点薄荷艾草,墙上开个排风扇。

    “爸,就这儿了!”他转头对跟过来的何大清说,眼里闪着光,“您瞧这地段,这面积,四十块钱一个月,捡着大便宜了!”

    何大清看着这破败景象,闻着空气里的怪味,眉头拧成疙瘩:“柱子,这……这能行吗?破成这样,得花多少钱拾掇?味儿也够呛……”

    “破不怕,拾掇出来就是新的。味儿也好治。”何雨柱已经开始比划,“前面这间打通,摆十张桌子,宽敞。窗户全换大玻璃的,亮堂。后面这间当厨房,旁边那小间,拾掇出来您先住着。院子里搭个棚子放杂物。爸,您等着瞧,不出俩月,这儿保证焕然一新!”

    何大清看儿子信心爆棚,蓝图也画得像模像样,心里虽然还打着鼓,可也没再泼冷水。儿子是干大事的,他这把老骨头,跟着折腾吧。

    接下来,何雨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忙得脚不沾地。手里钱紧,得精打细算。装修不敢找正经工程队,太贵。他让马华帮忙,从轧钢厂基建科找了两个退休的老瓦匠、木匠,又通过赵大勇的关系,从郊区寻来几个老实肯干的临时工,凑成个草台班子。自己当总指挥兼小工,何大清打下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旧院改造。

    清垃圾,铲荒草,补屋顶,刷墙壁,铺水泥地,换门窗,改电路,接水管……每一分钱都恨不能掰成两半花。何雨柱白天泡在工地上,跟工人一起和泥搬砖,灰头土脸。晚上回到临时租的小平房,还得算账、画图、琢磨菜单。

    累是真累,脱层皮似的。可看着破院子一天天变得整齐亮堂,想象着日后这里宾客满座、饭菜飘香的红火景象,那点累就化成了劲儿,撑着他往前奔。

    这期间,他回了趟轧钢厂家属院,把雨水接了来。雨水已经工作了,在区图书馆当管理员,安静,秀气,像棵雨后的小葱。听说哥哥辞了“处长”要开饭馆,小姑娘吓了一跳,可看到哥哥眼里灼人的光亮和已经初具雏形的小院,慢慢也理解了,周末休息就过来帮忙打扫归置。

    马华和周晓白也偷偷来过两趟,见何雨柱忙得跟个灰孙子似的但精神头十足,又是佩服又是心疼,留下些粮票、工业券,说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吱声。

    棒梗那边,一直没动静。但何雨柱没敢放松,让马华帮忙留意着。他现在心思全扑在饭店上,棒梗那条阴沟里的泥鳅,暂时被抛在脑后。可他知道,这账,没完。

    忙活了一个多月,小院彻底变了样。临街门脸,换上了透亮的大玻璃窗,新漆的棕色木门,门口挂着何雨柱自己写的、暂时用红纸裱着的招牌——“何家菜”。屋里,十张八成新的方桌(旧货市场淘的,重新刷了漆),四十把椅子,摆得横平竖直。墙壁刷得雪白,水泥地扫得能照出人影,虽简陋,但干净亮堂。后厨砌了新灶台,通了煤气(托了老关系才批下来),锅碗瓢盆置办齐全。何大清暂住的小间也收拾得利利索索。

    厕所的味儿,被何雨柱在院里种的一排薄荷、艾草,加上一个自制的、用破风扇改的排气扇,基本压住了,不特意闻,几乎觉察不到。

    万事俱备,只等东风——营业执照和开张吉日。

    跑执照又费了番周折。虽然政策松动了,可私人开饭馆还是新鲜事,街道、工商、卫生、防火……各个庙门都得拜到。何雨柱陪着笑脸,递着烟,说着好话,把“解决待业青年就业”、“丰富群众饮食需求”、“保证卫生安全”的车轱辘话说了无数遍。好在有街道王干事帮忙说话,他这店面位置也偏点,不算太扎眼,折腾了小半个月,营业执照总算下来了,巴掌大一张纸,捧在手里像捧个金元宝。

    开张日子,何雨柱翻着日历,选了个礼拜天,阴历十八,图个“要发”的彩头。他没大操大办,就买了挂小鞭,在门口“噼里啪啦”一放,算是告诉了街坊四邻——这儿,有饭馆了。

    开张头几天,生意冷清。胡同里住的多是老人和上班的,习惯了自己在家做饭。王府井大街上的游客,也很少拐进这背静胡同。一天下来,就三两桌散客,点的也是最便宜的素炒饼、鸡蛋汤。

    何大清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空荡荡的店面,愁得直抽烟。何雨柱却稳得住。他对自己手艺有信心,对王府井将来的人气更有信心。现在缺的,是个让人知道“何家菜”的契机。

    他把心思全用在饭菜上。食材挑最新鲜的,油盐酱醋舍得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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