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这条疯狗,倒是帮老子下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上班。但他没去后勤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看见他,有些意外:“雨柱同志?这么早,有事?”
“杨厂长,有件事,想向您汇报,也……向您辞职。”何雨柱开门见山,把早就打好的辞职报告,双手放在杨厂长桌上。
杨厂长愣住了,拿起报告看了看,眉头皱起:“辞职?雨柱同志,你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之前检查的事,心里有疙瘩?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厂里对你的工作是肯定的。”
“不是检查的事,杨厂长。”何雨柱摇头,语气诚恳,“是我个人的原因。家里有些困难,需要我出去……做点小生意,贴补家用。另外,我也想换个环境,试试自己还能不能干点别的。”
他没提棒梗,家丑不可外扬,也容易让杨厂长觉得他是被逼走的,面子上不好看。
杨厂长深深地看着他,手指在辞职报告上敲了敲:“雨柱同志,你是厂里的骨干,后勤处这一摊,你管得不错。现在厂里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这一走……”
“杨厂长,感谢您的信任和挽留。”何雨柱打断他,态度坚决,“但我已经想好了。后勤处的工作,我会交接好,绝不会给厂里留烂摊子。马华和周晓白同志,都很得力,可以顶上。还请杨厂长,批准我的请求。”
杨厂长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拿起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了字。
“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强留了。雨柱同志,你在厂里这些年,有功劳,也有苦劳。出去闯闯,也好。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想回来了,厂里的大门,还给你留着。”
“谢谢杨厂长!”何雨柱接过签好字的报告,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同时也有些感慨。在轧钢厂这些年,起起落落,斗来斗去,真要走了,竟也有点不是滋味。
“手续你去办吧。需要厂里开什么证明,尽管说。”杨厂长最后交代。
“是!”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些。他回到后勤处,把马华和周晓白叫进办公室,关上门。
“师父,您找我?”马华问。周晓白也疑惑地看着他。
“我要走了。”何雨柱看着两人,直接说道。
“走?去哪儿?”马华一愣。
“辞职。出去,开个饭馆。”何雨柱平静地说。
“什么?!”马华和周晓白同时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
“师父!您……您别吓我!开什么饭馆啊!咱在这干得好好的!”马华急了。
“何处长,是不是因为……检查的事?还是徐副厂长?”周晓白也急了,眼圈有些发红。
“跟那些都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马华,晓白,你们跟我时间不短了。我走了,后勤处这一摊,你们得多担着。马华,你机灵,但有时候太毛躁,以后遇事多想想,稳着点。晓白,你心细,有原则,把好文书和档案关。有你们俩在,后勤处乱不了。”
“师父,您别走!您走了我们咋办?”马华是真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
“是啊,何处长,后勤处离不开您。”周晓白也哽咽道。
“离了谁,地球都转。”何雨柱笑了笑,拍了拍马华肩膀,又对周晓白点点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出去,是闯条新路。你们在厂里,好好干,也有前途。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棒梗放出来了,你们都知道吧?那小子疯了,你们在厂里,也小心点。尤其是马华,他认识你。晚上下班,别一个人走。”
马华和周晓白脸色一变,这才隐约明白何雨柱突然辞职的深层原因。
“师父,您是怕他……”马华咬牙切齿,“我找几个人,收拾他!”
“别胡来!”何雨柱厉声道,“跟疯狗较劲,不值当。你们把自己日子过好,把工作干好,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记住我的话。”
他又交代了一些工作交接的细节,然后把办公室钥匙、一些重要文件,一一交给周晓白。最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分别递给马华和周晓白。
“一点心意,别推辞。跟着我,没让你们沾什么光,倒跟着担了不少惊。以后,好好干。”
马华和周晓白看着手里的信封,眼眶都红了。他们知道,何雨柱这一走,是真的要离开轧钢厂这个体系了。前路未知,但那份亦师亦友的情谊和提携之恩,他们永远记在心里。
“师父,您放心!后勤处,我一定给您看好!”马华用力抹了把眼睛,哑声道。
“何处长,您保重。以后……常回来看看。”周晓白也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