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海，完了。撤职，开除，移送法办。”

    马华和周晓白倒吸一口凉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虽然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震撼。乔副处长，那可是后勤处响当当的二号人物啊！说倒就倒了？

    “那……工作组呢？咱们……”马华声音发干。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脸上，一字一句道：“工作组，继续。我，代理后勤处全面工作，兼任副处长，主持日常工作。正科级。”

    “什么？！”马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周晓白也捂住了嘴，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师……师父！您……您这……这是升天了！”马华激动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后勤处副处长！主持工作！我的老天爷！师父，您太牛了！”

    周晓白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由衷的、混合着喜悦和敬佩的笑容：“恭喜何处长！”

    何处长……这个称呼，让何雨柱心里那点因为权力骤然而至的不真实感，稍微落地了些。他摆摆手：“行了，别嚷嚷。任命还没正式公布，自己人知道就行了。”

    他走到桌后坐下，脸色重新变得严肃：“马华，晓白，乔大海倒了，后勤处现在就是一口烧开的油锅。咱们工作组，就是扔进油锅里的水，接下来，才是真正见真章的时候。”

    “师父，您说，怎么干？我们都听您的！”马华摩拳擦掌。

    “马华，你立刻去后勤处，把乔大海办公室封了，所有文件、账册，一律封存，等我去接收。注意，要快，要稳，别让人趁机捣乱或者销毁证据。”何雨柱吩咐。

    “是！我这就去！”马华领命，转身就跑。

    “晓白，”何雨柱看向周晓白，“你把工作组目前所有线索和材料，再系统梳理一遍，列出后续需要重点跟进的人和事。另外，起草一份关于后勤处近期工作安排的初步设想，重点是稳定人心、恢复秩序、保障基本运行。晚上给我。”

    “是，何处长。”周晓白点头，立刻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工作。

    安排完两人，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千头万绪，扑面而来。人事安排，账目接管，遗留问题处理，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可能因为乔大海倒台而蠢蠢欲动的对手……

    他得尽快搭建起自己的班底。马华和周晓白是核心，但不够。宋工、郑师傅、赵大勇这些人，可以用起来，安排在关键岗位。还有……那个刚来的冉秋叶，虽然成分不好，可文书工作细致，也许也能派上用场，放在身边当个文书？

    但最重要的，是得到孙秘书，或者说李怀德的持续支持。今天这步登天，是李怀德把他当成了清理乔大海的“刀”，也是看他“好用”。以后，他得继续“好用”，还得让李怀德觉得“放心”。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电话上。犹豫了一下，他拿起话筒，摇通了孙秘书办公室的电话。

    “孙秘书，是我，何雨柱。”何雨柱语气恭敬，“李主任的指示，我都明白了。工作组和后勤处这边，我会尽快理顺。有些具体工作，还想跟您请示汇报一下，您看什么时间方便？”

    电话那头，孙秘书沉默了两秒，才传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何处长客气了。你刚接手，事情多，先处理好内部。有什么需要协调的，随时找我。李主任那边，我会把情况汇报上去的。”

    “是，谢谢孙秘书。那我先忙了。”何雨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