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棒梗！贾家那小子！昨晚被逮了！人赃并获！”
“啥？又偷了？”
“偷？这次可不是偷！是搞破坏！揣着磨尖的改锥和生石灰，摸进食堂，想往饭菜里下毒！被傻柱当场按住！保卫科都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要杀人啊！棒梗疯了？！”
“早疯了！自打从里头出来就不正常！这次傻柱可立大功了！听说李主任都要表扬！”
“活该！贾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以前欺负傻柱，现在遭报应了吧！”
议论声压得低低的，可那幸灾乐祸、兔死狐悲、还有深深的恐惧，像地底的暗流，在院里无声涌动。前院阎家刚塌了天，中院贾家又彻底废了。短短时日，院里两个曾经最“活跃”、也最招人恨的人家，接连倒台，而且都跟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这傻柱，不是“煞星”，是“阎王”啊！谁沾谁死！
何大清一宿没睡，天蒙蒙亮就坐在堂屋，听着外面隐约的议论，脸色灰败，手里攥着个早就凉透的茶缸子，不住地哆嗦。雨水也被吓醒了，缩在何雨柱身边，小脸煞白，不敢出声。
“柱子啊……”何大清声音发颤，看着刚从外面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儿子，“棒梗他……真干那种事了？你……你没伤着吧？”
“没事，爸。”何雨柱接过茶缸，把凉水倒掉，重新兑了热的递过去，“他自找的。这次证据确凿，谁也救不了他。您别怕，以后院里清净了。”
“清净……”何大清喃喃重复，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只有更深的忧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他看着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儿子以前是憨，是倔，是狠，可这次……设套，抓人，送进去，一气呵成，冷静得让人心头发毛。这还是他那个只知道闷头干活、受了欺负只知道瞪眼的傻儿子吗？
“哥……”雨水小声叫了一句，小手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衣角。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声音放柔：“雨水不怕，坏人被抓走了。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安抚好父亲妹妹，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服，推车去上班。刚出中院，就看见前院三大妈蓬头垢面地瘫坐在自家门口，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看见何雨柱，像是见了鬼，浑身一抖，连滚爬爬缩回了屋，“砰”地关上门。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不斜视地推车走过。经过贾家门口时，那扇门紧闭着，里面死一般寂静，连贾张氏那有气无力的咒骂都听不见了。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带着腐朽和绝望的气息，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他知道，贾家，算是彻底完了。棒梗这次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秦淮茹？一个被抽干了魂的影子罢了。贾张氏？离咽气也不远了。
心头大患，去其一。爽吗？爽。但还不够。
到了食堂，气氛截然不同。帮厨们看见他，眼神里的敬畏简直要溢出来，手脚比平时更麻利三分。马华凑过来，兴奋地低声道：“师父，厂里都传开了！说您昨晚神机妙算，勇擒破坏分子，保卫集体财产！李主任一早就让孙秘书来问了情况，听说非常满意！”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数。这事，在他计划之内，功劳跑不了。但他要的，不只是功劳，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是地位的进一步巩固，是……更大的权柄。
上午十点多，孙秘书果然又来了。这次没去后厨，直接让何雨柱去了他办公室。
孙秘书的办公室比李怀德那小，但更显肃静。他示意何雨柱坐下，亲自倒了杯水。
“何师傅，昨晚的事，干得漂亮。”孙秘书开门见山，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和，“李主任听了汇报，非常高兴，说你有勇有谋，关键时刻顶得上，是个可造之材。保卫科那边，人证物证确凿，棒梗对潜入食堂、携带危险物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动机是报复你，以及……想制造混乱。案子已经移交给公安机关了，性质很恶劣，估计判得不轻。”
何雨柱做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食堂是厂里的要害部门，绝不能出任何纰漏。只是没想到，棒梗会这么丧心病狂……”
“狗急跳墙，不足为奇。”孙秘书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何师傅，经过这件事，李主任和我，都觉得，对你的使用，可以更放手一些了。”
来了！何雨柱精神一振，坐直身体，做出一副聆听指示的恭敬模样。
“食堂这一摊，你管得不错，新规也有效。”孙秘书推了推眼镜，目光带着审视，“但光是管好食堂，格局还是小了点。李主任的意思是，想给你加点担子。”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厂革委会下面，新设了一个‘后勤保障与生活作风纠察小组’，主要负责全厂后勤部门的纪律督查，以及……职工家属区的一些风气引导。组长由我兼任，但日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