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干什么的?!”
阎解成和于莉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饼干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两人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
只见从胡同口、墙角、杂物堆后面,呼啦啦冲出来七八个人!全都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标,手里拿着棍棒,为首的,正是街道治安联防队的队长,一个黑脸膛的壮汉!他旁边,还跟着脸色铁青的街道王干事!而王干事身后,赫然站着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的孙秘书,以及两个穿着便服、但气质冷硬的工作组成员!
“王……王干事?孙……孙秘书?您……您们怎么……”阎解成舌头都打结了,面如死灰。
“我们怎么在这儿?”王干事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扫过地上那个铁皮盒,又扫过吓得瑟瑟发抖的阎解成和于莉,声音冰冷,“阎解成,于莉!有人举报,你们在此地鬼鬼祟祟,进行非法交易,盗窃倒卖国家物资!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我们没有!”于莉尖叫起来,指着地上的盒子,“那是傻柱!是何雨柱埋在这儿的!是他的货!我们是来抓他的!”
“何雨柱?”孙秘书走上前,捡起那个铁皮盒,掂了掂,打开。里面只有一团破棉花,还有两个生锈的、一文不值的破齿轮。“这就是你说的‘货’?盗窃倒卖国家物资?”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阎解成和于莉傻眼了。破棉花?烂齿轮?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看见傻柱的同伙埋的!那品相极好的香菇呢?其他“好东西”呢?
“不……不是!孙秘书,王干事,你们听我说!”阎解成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是何雨柱!他陷害我们!他故意引我们来这儿!他……”
“他为什么要陷害你们?”王干事打断他,冷冷道,“据我们了解,何雨柱同志最近在厂里接受审查,深刻反省错误,表现良好。倒是你们,阎解成,有多次小偷小摸的前科记录!于莉,也有人反映你经常打听厂里物资、倒卖票证!现在,人赃并获,还想诬陷他人?”
“我……我们……”阎解成和于莉百口莫辩,浑身筛糠。
“带走!”孙秘书一挥手。两个工作组成员立刻上前,扭住了阎解成和于莉的胳膊。
“等等!”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月亮门方向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何雨柱穿着睡觉的单衣,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地跑了出来,一脸“惊讶”和“茫然”:“王干事?孙秘书?这……这是咋了?大半夜的,怎么把解成和于莉抓了?”
他演技十足,目光“无意”扫过地上那个打开的、装着破棉花的铁皮盒,更加“惊讶”了:“这……这不是废品站收的破烂吗?怎么在这儿?解成,于莉,你们……你们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挖破烂干嘛?”
“傻柱!你他妈血口喷人!是你!是你陷害我们!”阎解成目眦欲裂,挣扎着要扑向何雨柱,被死死按住。
“我陷害你们?”何雨柱一脸“无辜”和“委屈”,“孙秘书,王干事,我今晚一直在家里睡觉,被我爸和雨水吵醒,说外面有动静才出来看看。我怎么会陷害他们?再说了,我拿一堆破烂陷害你们,图啥呀?”
他这话,合情合理,无可挑剔。有父亲妹妹作证(何大清和雨水确实被吵醒了,跟着出来,站在月亮门边,一脸惊惧),有“人赃并获”的铁证(破烂),阎解成和于莉的指控,显得苍白无力,更像是狗急跳墙的诬陷。
孙秘书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把他看穿。但何雨柱坦然回视,眼神“清澈”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后怕”。
良久,孙秘书移开目光,对王干事说:“先把人带回街道,连夜审问。核实举报情况。何雨柱同志,”他转向何雨柱,语气平淡,“你也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把事情说清楚。”
“是,孙秘书,我一定配合。”何雨柱立刻点头,心里却彻底松了口气。孙秘书让他去做笔录,而不是直接抓走,说明至少在明面上,他暂时洗脱了嫌疑。而且,孙秘书看他的那一眼……意味深长。
阎解成和于莉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哭嚎声和辩解声在夜风中飘散,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看热闹的邻居们(其实早就被惊动,躲在门后窗后偷看)这才敢悄悄探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忌惮,还有一丝……恐惧。
何雨柱对何大清和雨水点点头,示意他们回去,然后跟着孙秘书和王干事等人,朝街道办走去。走过中院时,他目光扫过贾家那扇紧闭的、仿佛透着阴冷气息的门,又扫过前院阎埠贵家那瞬间熄灭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畅快的弧度。
第一回合,完胜。
阎解成,于莉,你们不是想抓老子把柄吗?老子就送你们一个“人赃并获”!还是当着工作组和街道的面!这次,不把你们扒层皮,老子就不叫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