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撤职
  “采购上出了纰漏,我当班长的,有失察的责任。”何雨柱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不想让父亲太担心,“没事,爸,就是撤职,工作还在,还是厨师。处分……背就背了,以后小心点就是。”

    “可……可这……”何大清急得眼圈都红了,“这以后在厂里还咋抬头啊?还有院里那些人……他们知道了,还不得……”

    “他们爱知道知道,爱说啥说啥。”何雨柱打断父亲,语气带着一股狠劲,“爸,您别担心。天塌不下来。没了班长,我照样做饭。处分背着,我照样活着。院里那些人,他们要是敢蹬鼻子上脸,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他看着父亲惊恐苍老的脸,心里那点因为撤职处分而生的憋闷和颓丧,忽然就被一股更强的、保护家人的狠劲压了下去。他不能倒,更不能怂。他一倒,这个家就真完了。

    “您吃饭了吗?雨水呢?”何雨柱转移话题。

    “吃……吃了,晓白下午送来的馒头和菜,热了热。”何大清捡起地上的针线,声音发颤,“雨水在里屋,还没吃,说等你。”

    “我去看看她。”何雨柱起身,走到里屋门口。

    雨水正趴在桌上写字,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哥哥,小脸上露出笑容:“哥!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嗯,厂里有点事。”何雨柱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作业写完了吗?饿不饿?”

    “快写完了。不饿,晓白姐送了好多馒头,我吃了一个。”雨水放下笔,看着哥哥,清澈的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担忧,“哥,你……你是不是不高兴?厂里有人欺负你了吗?”

    小孩子最敏感。何雨柱心里一酸,蹲下身,看着妹妹的眼睛,柔声道:“没有,没人欺负哥。就是工作有点累。雨水别担心,哥没事。”

    “嗯!”雨水用力点头,伸出小手,摸了摸何雨柱紧皱的眉头,“哥,你别皱眉,不好看。晓白姐说,遇到难事不要怕,要想办法。哥最厉害了,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童言稚语,却像一股暖流,注入何雨柱冰冷的心田。他握住妹妹的小手,用力点点头:“嗯,哥听雨水的,想办法。”

    哄着雨水写完作业,吃了点东西睡下。何雨柱回到堂屋,何大清还坐在炉边,呆呆地看着炉火,一动不动。

    “爸,不早了,您也睡吧。”何雨柱说。

    “柱子啊,”何大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爸没用,帮不上你啥忙,还总拖累你……你要是……要是觉得在院里住着憋屈,咱们……咱们搬走吧?去哪都行,爸跟着你。”

    何雨柱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父亲这是被吓坏了,也被院里这些年的腌臜事寒透了心。

    “爸,别说傻话。”他走过去,在父亲身边坐下,“咱们能搬哪儿去?房子是厂里的,工作也在这儿。外头人生地不熟,更难。咱们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院里的烂人烂事,不理他们就是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您放心,有我在,这个家,散不了。工作没了再找,处分背了就背了。日子,总能过下去。”

    何大清转过头,看着儿子年轻却写满风霜和坚毅的脸,老泪终于忍不住,滚滚而下。他用力抓住儿子的手,哽咽道:“柱子,爸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妈……让你受这么多苦……”

    “爸,别说了。都过去了。”何雨柱反手握紧父亲颤抖的手,“咱爷俩,以后好好的。”

    这一夜,何雨柱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想着以后的路。食堂班长没了,小灶丢了,每月工资少了一大截,还得背个处分。家里的开销,父亲的药钱,雨水的学费……都得重新打算。

    还有周晓白……她搬出去了,可工作还在食堂。自己现在这情况,还能照应她多少?于莉那些苍蝇,会不会趁机去找她麻烦?

    一个个问题,像乱麻一样缠在心头。但他知道,光发愁没用。得想办法,挣钱,稳住家里,也护住该护的人。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去上班。只是不再去小灶,而是回到了大食堂,跟其他厨子一起,围着那口油腻腻的大铁锅,翻炒着千篇一律的大锅菜。王胖子见了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眼神里那点同情也淡了,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平淡。其他厨子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惋惜,有疏离,也有幸灾乐祸。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该干嘛干嘛。洗菜,切菜,炒菜,一丝不苟。手艺在,活儿就在。只是心里那份因为重生和系统带来的、隐约的飘忽感和优越感,被彻底打回了原形。他又变回了那个靠手艺吃饭、小心翼翼求生存的普通厨子。

    中午忙完,他正蹲在食堂后门抽烟,马华偷偷溜了过来,蹲在他旁边,递了根烟。

    “师父,”马华压低声音,脸色有些愤愤不平,“他们也太欺负人了!采购出事,又不是您的错!凭什么撤您的职,还背处分?王主任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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