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睛一亮!独门独院?租金五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城西是偏,可偏有偏的好处,清净,没人认识,离轧钢厂和四合院都远,正好!
“真的?赵大妈怎么说?房子具体在哪儿?能去看看吗?”何雨柱连珠炮似的问。
“赵大妈说,她那亲戚急着用钱,只要人可靠,租金好商量。地址她给我了。”周晓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个地址,“她说……明天下午她休息,可以带我去看看。”
“明天下午……”何雨柱盘算了一下,“行!明天下午我请半天假,跟你一起去看看!要是房子还行,就定下来!”
他难得地露出了点笑模样。要是真能成,周晓白的住处问题就解决了,他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也能落地了。
周晓白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又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搬出去……就意味着要离开这个虽然简陋却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全的小院,离开何伯伯,离开雨水,也离开……眼前这个面冷心热、处处护着她的男人。
“嗯,好。”她低下头,轻声应道。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跟王胖子打了声招呼,提前下班,带着周晓白,按照地址,找到了城西棉纺厂家属院后面那片低矮杂乱的平房区。房子确实偏,在一片自建房的犄角旮旯里,独门独院不假,但院子小得只能站两三个人,房子是旧砖房,墙皮斑驳,窗户也小,屋里又暗又潮,一股霉味。好在屋顶看着还算结实,门窗也能关严实。
房东是个干瘦的老太太,姓胡,眼神精明,说话利索。看了周晓白的介绍信(兵团开的)和工作证(食堂临时工),又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大概觉得两人看着不像坏人,便开了价:“房子就这样,你们也看见了。独门独院,清静。一个月四块五,押一付一。水费自己担,电灯自己装。租不租?”
四块五!比赵大妈说的还便宜五毛!何雨柱心里一喜,看向周晓白。周晓白也没想到这么便宜,连忙点头:“租!胡奶奶,我们租!”
“行,那签个简单的字据,交钱,拿钥匙。”胡老太很干脆。
何雨柱身上带了钱,当场交了九块钱(一个月押金加一个月租金)。胡老太写了张收条,把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给了周晓白。
房子就这么定下来了。虽然破旧,但总算有了个属于自己的、能关起门来过日子的地方。周晓白拿着钥匙,看着这间小小的、阴暗的屋子,眼圈微微红了。五年兵团,回来后的漂泊无依,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有了着落。
“谢谢您,何师傅。”她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声音有些哽咽,“要不是您,我……”
“别说这些了。”何雨柱摆摆手,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房子有了,下一步就是收拾。明天是星期天,我找点石灰和旧报纸,帮你把墙刷刷,窗户糊糊。再弄点旧家具,起码得有个床和桌子。”
“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能收拾!”周晓白连忙说。
“你自己得收拾到什么时候?”何雨柱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借辆三轮车,把家里暂时用不上的一张旧木板床和那个缺腿的桌子先拉过来。其他的,慢慢添置。”
周晓白看着他坚定不容反驳的样子,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重重点头:“嗯!”
两人锁好门,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何雨柱推着车,周晓白跟在旁边。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车轮压在土路上的沙沙声。
“何师傅,”周晓白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等我搬过来安顿好了,我想……请何伯伯、雨水,还有您,来我这儿吃顿饭。我……我做饭还行。”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给她小麦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真诚的感激和期待。
“行。”他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到时候,我掌勺,给你露两手。庆祝你乔迁之喜。”
“嗯!”周晓白笑了,笑容比晚霞还明亮。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了。刚进中院,何雨柱就感觉气氛不对。太静了,静得反常。以往这个时候,各家多少有点动静,可现在,连灯光都吝啬得很,只有几扇窗户后透出昏暗的光。
他皱了皱眉,推车回家。何大清正坐在堂屋,脸色有些发白,看见他们回来,连忙站起身,压低声音:“柱子,你们可回来了!下午……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何雨柱心里一紧。
“下午,工作组来了!来了好几个人,由孙秘书带着,直接去了后院!把易大妈……带走了!”何大清声音发颤,带着后怕,“易大妈哭天抢地的,说是冤枉,可工作组的人很凶,直接架上车拉走了!院里的人都吓坏了,谁也不敢出来看!”
易大妈被带走了?!何雨柱心里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