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冷笑。刘海中这是看软硬兼施对自家没用，想打“感情牌”，利用父亲心软、念旧的性子？可惜，父亲经过这么多事，早不是以前那个耳根子软的何大清了。
“您怎么说的？”何雨柱问。
“我能怎么说？”何大清摇摇头，语气带着厌烦，“我说我老了，不管事，院里的事，让街道和厂里决定。他就有点不高兴，说了几句什么‘院里没人主持不行’、‘容易再生乱子’之类的话，走了。”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担忧：“柱子，刘海中这人……心思不正，官瘾又大。现在院里就剩他上蹿下跳，我怕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你现在，厂里看重，他又知道你以前跟易中海、贾家不对付……”
“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何雨柱安慰道，“刘海中翻不起大浪。他现在蹦跶，无非是想捞点虚名。真要有实质性的好处，或者触及他自身利益，他比谁溜得都快。您别搭理他就行。”
话虽如此，但何雨柱心里也提起了警惕。刘海中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当不上“一大爷”，肯定会心生怨怼，说不定就会在什么地方使绊子。尤其是自己现在负责“小灶专班”，接触的都是厂领导，万一刘海中在厂里散播点什么谣言，或者在小事上找茬，虽然伤不了根本，但也恶心人。
得防着点。最好，能找个机会，让他彻底消停。
机会，说来就来。
几天后，是厂里发工资的日子。何雨柱作为食堂班长兼小灶专班负责人，工资加津贴，比之前多了不少。他去财务科领了钱，仔细点好，揣进怀里。刚走出财务科大楼，就看见刘海中背着手，在不远处的宣传栏前踱步，眼睛却不时瞟向这边。
何雨柱心里一动，假装没看见，低头快步往食堂方向走。果然，没走几步，刘海中就“恰好”迎了上来，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官腔的笑。
“哟，柱子，领工资呢？这个月不少吧？听说你又高升了，管着小灶，可是领导面前的红人了！”刘海中凑近，压低声音，带着试探和讨好。
“二大爷，您说笑了，就是给领导跑跑腿，干点杂活。”何雨柱不咸不淡地回应，脚步没停。
“哎，柱子，谦虚了不是？”刘海中跟着他走，左右看看没人，声音压得更低，“柱子啊，有件事，二大爷得提醒提醒你。你现在管着小灶，那可是个肥差，多少人眼红盯着呢！采购、用料、招待……这里头门道多，你可得多留几个心眼，账目上尤其要清楚，别让人抓了把柄。”
他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暗藏机锋。既点出小灶的“油水”，暗示何雨柱可能捞好处，又强调“账目清楚”，隐隐带着威胁——你不让我当正式一大爷，不给我点好处，小心我盯着你的账！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刘海中那张看似关切、实则写满算计的胖脸，忽然笑了，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
“二大爷提醒的是。账目肯定清楚，每一笔采购，每一分支出，都有单据，经得起查。领导信任，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我，我肯定不能辜负。”他顿了顿，看着刘海中微微变色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对了，二大爷，听说您最近在院里，为‘一大爷’的事挺操心的？要我说啊，这管事大爷，就是个为邻里服务的虚名，没啥实惠，还容易得罪人。您看易中海，还有贾家、阎家、许家，哪个不是想着捞好处、摆威风，最后落得什么下场？要我说，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家日子过好，您说是不是？”
这话，软中带硬，棉里藏针。既点破了刘海中想当“一大爷”捞好处的心思，又用易中海等人的下场敲打他，最后还暗讽他自家日子不咋地（刘海中家虽然比贾家强，但也一般）。
刘海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噎得够呛。他想发火，可何雨柱语气平和，句句在“理”，他抓不到把柄。而且，何雨柱现在确实是领导面前的红人，他还真不敢轻易得罪。
“你……你说得对，说得对……”刘海中干笑着，眼神闪烁，“我就是……就是为院里着想……既然柱子你觉得没必要，那就算了，算了……你忙，你忙……”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背影有些仓惶。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刘海中，这是你自己凑上来的。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他彻底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何师傅？”
何雨柱回头，看见孙秘书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孙秘书。”何雨柱心里一凛，连忙走过去。刚才他和刘海中的对话，孙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