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去保定
哥,过年好!”雨水举起倒了橘子汁(用水果罐头汁兑的)的杯子。

    “过年好,雨水。”何雨柱也举起杯子,跟她轻轻碰了一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又长大一岁,要更懂事,好好学习。”

    “嗯!”雨水用力点头,大口吃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做的肉真香!比食堂的还香!”

    何雨柱笑着给她夹菜。炉火很旺,屋里暖烘烘的,橘色的灯光笼罩着小小的饭桌,驱散了屋外无边的寒冷和压抑。这一刻,没有算计,没有仇恨,只有兄妹相依为命的温暖。

    吃完饭,收拾妥当。何雨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小红包,递给雨水:“压岁钱,收好。买点喜欢的零嘴,或者买本子铅笔。”

    “谢谢哥!”雨水接过红包,宝贝地揣进怀里。往年,他们可从没压岁钱。

    “雨水,哥跟你商量个事。”何雨柱正色道,“过了年,哥可能得出趟门,去保定,看看……爹。”

    雨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睁大了眼睛:“爹?哥,你是说……咱爹?他在保定?你……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没提铁皮盒和信的事,只说:“最近听到点信儿,不确定,得去看看。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哥尽快回来。”

    雨水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惊讶、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害怕。她对父亲几乎没有印象,所有的认知都来自哥哥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和别人的闲话。

    “哥,我……我一个人能行。”雨水低下头,小声说,“你去吧,小心点。要是……要是爹他不……”

    “不管怎么样,总得弄个明白。”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家锁好门,谁叫也别开。吃的用的,哥都给你准备好了。有事,去厂里找王主任,或者……去街道找王干事。”

    “嗯,我知道了,哥。”雨水点点头,靠进何雨柱怀里,声音闷闷的,“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早点回来。”

    “放心。”何雨柱搂紧妹妹,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去,前途未卜。但他必须去。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零星的鞭炮声,久久无法入睡。手腕上的“同心结”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平静中带着点寂寥的情绪波动,来自很远的地方。是娄晓娥。她也一个人过年吗?想起她清澈的眼睛和那罐被珍重接受的香菇酱,何雨柱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又被更沉重的思绪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年初一,按老礼该拜年。可四合院里,门可罗雀。何雨柱没打算给任何人拜年,也料定没人会来给他拜年。他带着雨水,去给前院那位帮忙做衣服的老太太拜了个年,送了几个自己蒸的馒头。老太太很意外,连声道谢。

    回来的路上,碰见刘海中。刘海中大概是想维持点“二大爷”的体面,扯出个笑脸:“柱子,过年好啊。”

    “二大爷过年好。”何雨柱敷衍一句,脚步没停。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了沉。阎埠贵远远看见,干脆转身回了屋。

    下午,郭大撇子偷偷来了,脸色兴奋中带着紧张,把何雨柱拉到屋里,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柱子,查到了!”郭大撇子压低声音,指着纸上模糊的复写痕迹,“我表哥托了人,在旧存根里找到的!你看,六年前,从保定东风街邮局,汇到咱们轧钢厂‘转何雨柱收’,汇款人何大清,金额三十元!兑付章……盖的是易中海的名字和私章!还有这个,四年前的一封平信,收件人‘何雨柱’,寄出局也是保定东风街,但……没有投递记录!我表哥说,这种转交的信,如果代收人签了字,邮局就不管了。易中海肯定签了字,把信拿走了!”

    何雨柱看着那张模糊的复写纸,手指微微颤抖。虽然早有准备,但真看到白纸黑字(哪怕是复写的)的证据,胸口还是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强压情绪,仔细看了看,汇款单和信的记录时间,和他铁皮盒里最早的几封能对上。这就够了!有了邮局的官方记录,加上他手里的原始信件和汇款单,铁证如山!

    “郭大哥,太谢谢你了!也谢谢你表哥!”何雨柱紧紧握住郭大撇子的手,把早就准备好的二十块钱和两包好烟塞给他,“一点心意,务必收下!也替我谢谢表哥,这份情,我记下了!”

    郭大撇子推辞不过,收了,叮嘱道:“柱子,我表哥说了,这事他担着风险,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尤其别说从他那儿查的。”

    “放心,我懂。”何雨柱郑重承诺。

    送走郭大撇子,何雨柱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邮局的证据也拿到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厂里对易中海的处理结果,以及……他去保定,找到何大清,问清楚情况。

    他原本打算过了正月十五再请假去保定。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年初三早上,何雨柱正在院里劈柴,就看见街道王干事骑着车,急匆匆地进了中院,脸色凝重,直接敲响了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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