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做点什么。不能坐等麻烦上门。
晚上下班，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他绕道去了街道办附近，找了个僻静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王干事留给他的街道办电话（上次送菜时王干事随口说的，他记下了）。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正是王干事的声音。
“王干事，是我，何雨柱。”何雨柱压低声音。
“何同志？”王干事有些意外，“有事？”
“王干事，有件事，想跟您通个气，也……想请您帮个忙。”何雨柱斟酌着词句，把易中海和秦淮茹想介绍秦京茹给他，以及他们可能通过孙秘书在办回城手续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和与娄晓娥有关的部分，只说是觉得这事蹊跷，怕影响院里团结，也怕有人利用不正当手段。
王干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道：“何同志，你的警惕性很高。这事我知道了。秦京茹同志回城的手续，我们会按政策严格审查。至于介绍对象……这是你的私事，你有权自己决定。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如果有人想利用不正当手段，或者试图干涉他人的婚姻自由，我们街道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你反映的情况，我会留意的。”
“谢谢王干事。”何雨柱松了口气。有王干事这句话，至少秦京茹回城这事，不会那么顺利了。而且，也给易中海和秦淮茹提了个醒，街道在盯着呢。
“另外，何同志，”王干事语气放缓，“你最近在院里，是不是压力很大？我听说了一些传言。有些事，清者自清，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别太冲动。有什么困难，可以及时向组织反映。”
“我明白，谢谢王干事关心。”何雨柱道了谢，挂断电话。
从电话亭出来，夜色已深。冷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残雪。何雨柱紧了紧衣领，推车往回走。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松。有王干事暗中盯着，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动作会受到限制。但暗箭难防，尤其是那个秦京茹，一旦进了城，住进院里，麻烦只会更多。
他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回到四合院，中院静悄悄的。易中海家黑着灯。贾家倒是亮着灯，隐约能听见秦淮茹低低的咳嗽声和贾张氏的咒骂。何雨柱只当没听见，开门进屋。
生火，烧水。屋里渐渐有了点热气。他拿出那颗用玻璃纸重新包好、一直贴身放着的水果糖，放在手心里看着。橙黄色的糖果，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三次有效互动……还差两次。而且，经过刘海中那么一闹，他和娄晓娥之间，似乎多了层无形的屏障。他得找个更自然、更不会被怀疑的理由，再见她一面。
也许……可以从“回礼”开始？她送了他糖，他是不是也该回点什么？不贵重的，不扎眼的，但用心的。
他想起上次那包花菇和虾米。做菜用了一些，还剩下一点。也许……可以再做点耐存放的、又能体现心意的小东西？
有了主意，何雨柱心里安定了些。他把糖小心收好，开始盘算着做什么，怎么送。
日子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中又过了几天。厂里关于易中海的调查似乎进入了关键阶段，风声越来越紧。易中海请了病假，没来上班。刘海中消停了不少，但看何雨柱的眼神更加怨毒。贾家依旧死气沉沉，但秦淮茹似乎更忙了，经常很晚才回来，脸色也更差。
这天是星期六，下午厂里没什么事。何雨柱跟王胖子打了声招呼，提前回了四合院。他打算用剩下的花菇和虾米，加上一点面粉和鸡蛋，做些香菇虾米酱。这东西能放，拌饭拌面都行，味道也鲜，不算扎眼，当回礼正合适。
他刚把香菇泡上，虾米处理好，正准备和面，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陌生的、带着点乡下口音的女孩子说笑声，还有秦淮茹刻意提高的、带着讨好和炫耀的介绍声：
“……京茹，快进来，这就是姐住的地方。虽然破了点，但地段好，热闹！姐跟你说，这院里住的，可都是正经的工人家庭，条件都不差！特别是中院那家，就那屋，看见没？住的是我柱子兄弟，轧钢厂食堂的班长，厂里的红人！手艺是这个！” 秦淮茹似乎翘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心里一凛。秦京茹来了！这么快！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中院里，秦淮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碎花棉袄、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姑娘个子不高，皮肤有点黑，但眼睛挺大，骨碌碌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院子，尤其是何雨柱的屋子。脸上带着点初来城里的怯生和兴奋，但眼神里，何雨柱一眼就看出了一丝掩藏不住的算计和精明。正是上辈子那个秦京茹！
“姐，那就是你说的何雨柱同志家啊？”秦京茹声音挺脆，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天真，“他一个人住这么大屋子啊？真宽敞！”
“可不是嘛！”秦淮茹笑道，“柱子兄弟有本事，一个人就能撑起一个家。走，姐先带你回家，安顿下，晚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