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再不看易中海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要走。
“柱子!你等等!”易中海急了,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和诱惑,“柱子,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姓娄的?我告诉你,那是个火坑!成分摆在那儿,谁沾上谁倒霉!许大茂就是前车之鉴!秦京茹多好,知根知底,成分清白,娶回家,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你可别犯糊涂!”
何雨柱甩开他的手,转过身,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易中海,我最后说一次。我的事,你少管。我跟谁来往,娶谁不娶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再敢多一句嘴,别怪我不客气!”
他眼神里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让易中海心头一寒,下意识后退半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何雨柱不再理会他,推着自行车,大步走回自己屋,砰地关上门。
门外,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液。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油盐不进,连“美人计”和“成家”的诱惑都毫不动心,甚至还为了那个姓娄的,对他恶语相向!
“不识抬举的东西!”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看来,软的不行,还得来硬的!而且,得更狠,更绝!必须彻底断了他跟姓娄的念想,把他牢牢捏在手里!
他背着手,阴沉着脸,快步往后院走去。他得去找秦淮茹,好好再合计合计。
屋里,何雨柱靠在门上,听着易中海远去的脚步声,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易中海和秦淮茹,真是贼心不死!居然想把秦京茹那个祸害塞给他!看来,他们是不把他最后一点价值榨干,绝不罢休。
他走到桌边,倒了碗凉水,一口气灌下去,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暴戾。不行,不能光被动防守。易中海这次吃了瘪,肯定会加快动作。秦京茹那边,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弄到城里来。他得提前做准备。
还有娄晓娥……易中海刚才那番话,虽然是为了威胁他,但也提醒了他。他和娄晓娥之间,横亘着的不只是院里的禽兽和算计,更有那该死的“成分”问题。这是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
他得加快脚步了。必须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阴谋得逞之前,在“成分”这颗炸弹爆炸之前,让自己强大到足以应对一切,也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在食堂越发沉默,但手上的活计更狠,更利落。他带着马华,把后厨的卫生和规章制度又狠抓了一遍,连王胖子都挑不出毛病。同时,他让马华多留心采购科老赵那边的动静,看能不能再弄到点稀罕食材,他准备再搞一次“创新菜”,而且要把动静弄大点,最好能再惊动李副厂长那边。他需要更多的“业绩”,更稳固的地位。
他也开始留意厂里的风声。关于易中海“技术保守”、“打压创新”的调查,似乎有了新进展,听说厂纪委已经找了好几个车间工人谈话,包括易中海的两个徒弟。易中海在车间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
刘海中自打那天被骂之后,见了何雨柱就躲,但背地里小动作没停。何雨柱听说,他在厂里到处跟人嘀咕,说何雨柱“生活作风有问题”、“跟资本家小姐不清不楚”、“不尊重老同志”,想败坏他名声。何雨柱只当没听见,这种程度的诋毁,伤不了他筋骨,反而显得刘海中气急败坏,格局太小。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处理一条鱼,马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师父,我听说个事,不知道真的假的。”
“说。”
“我表哥在宣传科听人说,秦淮茹……好像托人给她表妹办回城手续呢!好像……还找了李副厂长那边的孙秘书!”马华声音压得更低,“师父,您说,她是不是真想把她表妹弄来,然后……”
何雨柱手里剖鱼的刀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冰冷。果然!动作真快!还搭上了孙秘书?看来,易中海和秦淮茹是下了血本了。孙秘书那条线,易中海之前就用过,现在又用来办这事?李副厂长知道吗?还是孙秘书自己收了好处?
“知道了。”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手上动作加快,锋利的刀刃划过鱼腹,干净利落,“马华,这两天你帮我留意着点,要是看见有个陌生姑娘来院里找秦淮茹,或者听人提起‘秦京茹’这个名字,立刻告诉我。”
“是,师父!”马华用力点头。
何雨柱看着手里收拾干净的鱼,眼神幽深。秦京茹要来了。这场“美人计”的大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接招。是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还是直接掀桌子,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有娄晓娥……他想起怀里那颗早已化掉、但甜味仿佛还留在记忆里的水果糖。易中海和秦淮茹这出戏,会不会把她也牵扯进来?他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