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刘海中一愣。
“比如,”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说,“院里管事大爷,是不是该德才兼备,以身作则?比如,有没有人假公济私,利用职务之便,占集体和邻居的便宜?比如,有没有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搞小动作,破坏团结,甚至教唆他人干违法乱纪的勾当?”
他每说一句,刘海中的脸色就难看一分,阎埠贵更是眼神闪烁,不敢跟他对视。
“再比如,”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有没有人,收了别人的好处,就昧着良心拉偏架,和稀泥,甚至帮着坏人坑害好人?有没有人,表面上关心邻里,实际上一肚子算计,总想着从别人身上刮油水?”
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了。刘海中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何雨柱:“你……你什么意思?!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长辈?”何雨柱嗤笑一声,“为老不尊,算什么长辈?拉偏架、和稀泥、算计邻居,又算什么管事大爷?二大爷,您要开大会是吧?行!我举双手赞成!时间您定!通知您下!到时候,咱们就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些年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道说道!看看到底是谁不尊老,是谁不爱幼,是谁在破坏团结,是谁在挖社会主义墙脚!”
他声音陡然提高,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老远:“也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这院里,到底需不需要这种只会动嘴皮子、耍官威、拉偏架、和稀泥的‘管事大爷’!”
“你……你放肆!”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何雨柱,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硬,这么横,直接把遮羞布全扯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柱子,柱子,别激动,有话好好说……老刘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何雨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三大爷,您那两斤棒子面的‘好心’,刘婆子可还记着呢。要不要也拿到大会上说说?”
阎埠贵立刻噤声,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大会,你们尽管开。”何雨柱最后看了刘海中一眼,眼神冰冷如刀,“我随时奉陪。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想借着开会的机会,搞歪门邪道,往我何雨柱头上扣屎盆子,那就别怪我掀桌子!我光棍一条,没什么可失去的。可你们,”他目光扫过刘海中涨红的脸和阎埠贵惨白的脸,“你们那点面子,那点算计,经得起折腾吗?”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后退一步,“砰”地一声,重重摔上了门!震得门框上的灰和积雪簌簌往下掉。
门外,刘海中指着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半天才憋出一句:“反了!反了天了!这……这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我要去街道反映!我要……”
“老刘!老刘!算了算了!”阎埠贵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你没听他说吗?他真要掀桌子!到时候……咱们脸上也不好看!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刘海中看着那扇紧闭的、仿佛代表着无尽麻烦和威胁的门,又看看阎埠贵惊慌的眼神,想起何雨柱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话和冰冷的眼神,心里那点借大会立威、顺便打压何雨柱的念头,瞬间凉了半截。这傻柱,现在是真成了刺猬,浑身是刺,碰不得了!
他狠狠一跺脚,甩开阎埠贵,气哼哼地走了。阎埠贵也赶紧溜了,生怕再被牵连。
屋里,何雨柱靠在门上,听着外面两人远去的脚步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刚才那番发作,看似痛快,实则也是把自己逼到了墙角。跟刘海中、阎埠贵彻底撕破脸,就意味着在院里,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除了一个还不懂事的雨水,再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但他不后悔。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只有比他们更横,更不要脸,更无所顾忌,才能镇住这些欺软怕硬的货色。
他走到桌边,倒了碗凉水,一口气灌下去。冰冷的水流进胃里,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躁动的火。他知道,刘海中不会就这么算了。大会可能暂时开不成,但暗地里的绊子不会少。易中海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不定会跟刘海中勾结起来。
还有许大茂,那条瘸腿的狗,会不会也闻着味儿凑上来?
他得加快动作了。被动防守,永远防不胜防。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去食堂上班。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吃瘪的事,似乎已经在院里悄悄传开了,食堂里几个帮厨看他的眼神,敬畏中又多了点别的,像是看一个不要命的狠角色。何雨柱只当没看见,该干嘛干嘛。
中午忙完,他正准备去水房,赵干事忽然找来了,脸色有些凝重。
“何师傅,李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心里一紧。李副厂长找他?这么快?是因为昨天刘海中去反映了?还是别的事?
“现在吗?”他问。
“对,现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