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陷害
    赢了比赛,拿了奖励,轧钢厂食堂何大班长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连带着,第三食堂的伙食也成了全厂工人最惦记的一口。何雨柱没闲着,借着这股风,把“创新菜日”固定下来,每周三推出新花样。有时候是改良的窝头,掺点糖精或者豆面,有时候是些时令的便宜菜做的爽口小菜。工人们吃美了,干活都多了几分劲头,连带着生产效率都往上提了一小截——至少李怀德在厂务会上是这么说的。王胖子走路越发像个圆规,画着圈儿在食堂里转悠,见谁都乐呵呵的。

    厂里风光,院里可就另一番天地了。何雨柱拎着厂里奖励的肉和罐头回来那天,贾家摔碎了个破碗,易中海家的烟囱冒了半宿的浓烟,许大茂的屋里传出过几声压抑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似的闷响。

    何雨柱一概当没听见。他现在白天泡在食堂,晚上要么在系统空间里琢磨新菜,要么就着煤油灯看那本《简明时事学习手册》,日子过得充实,也刻意减少了在院里晃悠的时间。他知道,那几双眼睛,像躲在暗处的毒蛇,正等着他松懈,等着他露出破绽。

    灵敏感知这个被动技能,时不时会给他一点微弱的、如同芒刺在背的提醒。尤其在院里的时候,那种被窥伺、被恶意包裹的感觉尤为明显。这让他更加警惕。

    这天傍晚,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一小块猪肝——是今天做熘肝尖特意省下来的边角,准备晚上给雨水补补。刚进中院,脑海里那灵敏感知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倏地一紧。紧接着,他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一声尖利得变了调的哭嚎:

    “哎哟!我的棒梗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奶奶啊!”

    然后就是棒梗杀猪般的惨叫和呕吐声,夹杂着秦淮茹惊慌失措的喊叫:“棒梗!棒梗你吐什么?妈!妈你快看看!他脸都青了!”

    动静闹得太大,左右邻居都被惊动了。易中海第一个冲出来,刘海中也趿拉着鞋出来,阎埠贵也探出了头。

    何雨柱脚步顿住,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猛地窜了上来。他站在自家门口,没往里凑,冷眼旁观。

    贾家门开了,秦淮茹连拖带抱地把棒梗弄了出来。棒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捂着肚子,一边干呕一边痛苦地呻吟,额头上全是冷汗,看样子确实不对劲。

    “怎么回事?棒梗吃什么了?”易中海上前,皱着眉问。

    “没……没吃什么啊!”秦淮茹哭得满脸是泪,“就晚上吃了点窝头,喝了碗白菜汤……下午……下午他在外面玩,我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嚎:“肯定是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了!哪个杀千刀的害我孙子啊!快送医院!快啊!”

    刘海中指挥着:“快!用板车!送医院!”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棒梗抬上板车。就在板车要往外推的时候,棒梗忽然手指颤抖地指向站在门口的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喊:“他……傻柱……他给我的……糖……有毒……”

    声音不大,但在乱糟糟的环境里,却像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易中海眼神一厉,刘海中胖脸一沉,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邻居们更是哗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到何雨柱面前,哭喊道:“柱子!柱子兄弟!你……你给棒梗吃什么了?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下毒啊!”

    贾张氏更是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要扑上来撕打何雨柱:“傻柱!我跟你拼了!你敢害我孙子!我要你偿命!”

    场面瞬间失控。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一片冰寒。来了,果然来了!而且比预想的更狠,更毒!直接栽赃他下毒害孩子!这可比以前那些泼尿、造谣、工作诬陷要命得多!

    棒梗那中毒的样子不像完全装的,但他下午根本没接触过棒梗,更别说给糖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棒梗自己,或者被人指使,吃了什么不干净或者有毒的东西,然后反咬他一口!谁指使的?贾张氏?秦淮茹?还是……易中海?或者是他们合谋?

    他看了一眼棒梗,那孩子脸色确实难看,痛苦也不似作伪。真够狠的,为了陷害他,连自己亲孙子/儿子都舍得这么折腾?

    “都闭嘴!”何雨柱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哭喊和咒骂。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还在板车上痛苦呻吟的棒梗脸上,“棒梗,你说我给了你糖?什么时候?在哪儿?什么样的糖?”

    棒梗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眼神躲闪,含糊道:“就……就下午……在胡同口……你……你用油纸包的……说……说是水果糖……”

    “下午什么时候?几点?”何雨柱步步紧逼,“我下午一直在食堂,三点半才离开。食堂的工友,马华,还有王主任,都能作证!你说在胡同口,当时有谁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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