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食堂革新
是他的政绩,便点头:“行,你看着办,别出岔子就成。”

    下午,后厨变成了试验场。何雨柱亲自操刀,边做边讲解。醋溜白菜的火候,烂糊白菜的汤汁浓稠度,土豆泥的软糯调味,椒盐土豆条的酥脆,萝卜丝饼的面糊比例和火候……他脑子里有“高级厨艺心得”打底,手上功夫也扎实,做出来的试验品,香气四溢,卖相也好。

    马华和几个帮厨尝了,都赞不绝口。连过来蹭吃的王胖子都挑不出毛病,直说“有点意思”。

    “成了!”何雨柱拍板,“明天中午,就上醋溜白菜和椒盐土豆条,主食加个萝卜丝饼!马华,你负责写告示板!”

    第二天中午,食堂窗口上方挂出了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特供:醋溜白菜(五分),椒盐土豆条(三分),萝卜丝饼(二两粮票一个)。”

    工人们打饭时看到,都挺新奇。白菜土豆常见,但这做法少见。价格也实惠,比肉菜便宜多了。不少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了一份。

    结果,不到半小时,准备的“创新菜”被抢购一空!尤其是椒盐土豆条,外酥里嫩,咸香适口,简直成了抢手货。萝卜丝饼也大受欢迎,咸香酥脆,比窝头有滋味。工人们议论纷纷,都说食堂换了个班长就是不一样,菜花样多了,也好吃了。

    意见簿上很快多了几条表扬:“醋溜白菜爽口,下饭!”、“土豆条好吃,希望常有!”、“萝卜丝饼不错,建议多弄点。”

    何雨柱看着反馈,心里踏实了。任务开了个好头。他趁热打铁,又根据心得和食堂库存,琢磨着下周弄个“肉末豆腐煲”或者“白菜猪肉粉条包子”。

    就在食堂这边搞得红红火火时,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易中海被厂里记了大过,还在车间大会上做了检讨,老脸算是丢尽了。回到院里,以前那些见了他点头哈腰的邻居,现在都躲着他走,背后指指点点。他气得在家摔了好几个茶杯,对何雨柱的恨意达到了顶点。养老计划彻底破产,名声也毁了,都是傻柱害的!可他暂时想不出什么新招,只能阴着脸,伺机而动。

    秦淮茹更惨。被调到了清洗车间,那是全厂最脏最累的地方,整天跟油污、锈水打交道,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上都起了泡。工资没涨,活却重了好几倍。更让她难受的是旁人的眼光,以前是同情,现在是鄙夷和疏远。贾张氏不但不体谅,反而骂她没用,连累家里,棒梗看她的眼神也带着埋怨。她心里苦得像黄连,对何雨柱的恨意也更深了,连带着对撺掇她的易中海也有了怨气。

    许大茂这些天倒是很安分,见了何雨柱都绕着走。但他心里那根刺一直没拔掉。娄晓娥那边彻底没戏了,他把这笔账也算在何雨柱头上。只是何雨柱现在风头正劲,又有李怀德看重,他不敢明着来,只能暗地里咬牙切齿,等待机会。

    星期天,何雨柱难得休息。他打算去趟鸽子市,看看能不能淘换点稀罕调料,或者弄点计划外的肉食,给食堂的创新菜加点料,也给自己和雨水改善下伙食。

    刚要出门,就看见阎埠贵在自家门口摆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眼神却一个劲儿往中院瞟。看见何雨柱,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过来,脸上堆起惯有的、精明的笑。

    “柱子,出去啊?”

    “嗯,三大爷,遛弯。”何雨柱不想多搭理。

    “柱子啊,”阎埠贵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听三大爷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老易和淮茹这次是栽了跟头,也得到了教训。你如今在厂里也站稳了,院里嘛,还是以和为贵。毕竟住一个院,闹太僵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您这话我就不懂了。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是我找他们麻烦吗?是他们一次次算计我,泼我脏水,想把我往死里整!怎么,他们害我可以,我还手就不行?就得忍着?‘以和为贵’?那得看跟谁和。跟想吸我血、要我命的人和?我没那么贱。”

    阎埠贵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三大爷也是为你好!你就不想想,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后在院里……”

    “在院里怎么了?”何雨柱打断他,语气转冷,“我何雨柱一不偷二不抢,凭本事吃饭,住自己房子,交自己水电。谁看不惯,憋着!谁想害我,尽管来!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说完,他再不看阎埠贵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推着自行车大步走了。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气得胡子直翘,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傻柱是真浑不吝,软硬不吃,惹急了真敢动手。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是前车之鉴。

    何雨柱骑着车,心里冷笑。阎埠贵这老东西,看着像个和事佬,其实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无非是看他现在起来了,想提前卖个好,或者怕院里闹得太凶,影响他三大爷的“威信”。呸!想得美!

    到了鸽子市,人比平时多。何雨柱慢慢逛着,眼睛四处扫。他要找的东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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