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秦淮茹声音发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得有人去举报！揭发他！”易中海盯着秦淮茹，“但这事有风险，举报的人，可能会被何雨柱记恨，甚至打击报复。淮茹，你是女同志，又是受害者，你去举报，最合适。厂里肯定会重视！你放心，一大爷会给你作证，院里大家也会支持你！”
秦淮茹犹豫了。举报？万一查出来不是真的呢？何雨柱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他狠起来……
“淮茹，想想棒梗，想想小当槐花。”易中海的声音带着蛊惑，“何雨柱要是倒了，厂里说不定看你们孤儿寡母可怜，多给点补助。你也不用在厂里受那些闲气了。这是为了大家好啊！”
棒梗……小当槐花……厂里的闲言碎语……何雨柱那张冷酷的脸……秦淮茹一咬牙，点了点头：“一大爷，我听您的！我去举报！”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孩子！为了集体，受点委屈不算什么！你明天一早就去厂保卫科！记住，就说你无意中听到何雨柱跟人说话，提到了‘鸽子市’、‘便宜货’、‘有点蔫但能吃’之类的，别的不用多说！”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果真红着眼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得不大义灭亲的样子，敲开了轧钢厂保卫科的门。
“我要举报！举报我们食堂班长何雨柱！他……他用瘟鸡病鸭，做菜给领导吃！他想害死领导！”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把易中海教的话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保卫科的人一听，涉及市领导食品安全，这还了得！立刻上报。很快，李怀德、王胖子，还有厂里主管安全和纪律的副书记，都被惊动了。
何雨柱正在后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检查晚上要用的高汤和吊好的“清汤”，保卫科的人就冲了进来，面色严肃：“何雨柱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后厨所有人都愣住了。王胖子脸都白了：“同志，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人实名举报何雨柱同志采购并使用不符合卫生标准的禽类食材，用于今晚招待市领导的宴席！事情严重，请何雨柱同志立刻接受调查！”保卫科的人公事公办。
何雨柱心里一沉，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胖子，又看了看吓得不知所措的马华等人，沉声道：“我跟你们走。但我要求，当着领导的面，当场查验所有食材！如果是诬告，请领导还我清白，严惩诬告者！”
李怀德和那位副书记都在保卫科办公室。看到何雨柱被带进来，李怀德脸色铁青，副书记则是一脸严肃。
“何雨柱，秦淮茹同志举报你使用瘟鸡病鸭，你有什么话说？”副书记开门见山。
何雨柱挺直腰板：“报告领导，这是诬告！我采购的所有食材，都有正规渠道和票据，可以随时查验！我要求现在就去食堂仓库，当场检查！如果查出一只病鸡瘟鸭，我何雨柱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如果查不出，也请领导追究诬告者的责任！”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李怀德脸色稍缓，看向副书记。副书记点点头：“可以！现在就去查！王主任，带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食堂仓库。所有禽类食材都被搬了出来，两只活鸡，三只宰杀好的白条鸡，还有两只鸭子。何雨柱上前，亲自抓起一只活鸡，掰开鸡冠，查看眼睛、肛门，动作熟练：“领导请看，鸡冠鲜红，眼睛有神，肛门干净，羽毛光滑，这是健康的鸡。”他又指着白条鸡：“这些宰杀好的，皮色正常，肉质有弹性，没有异味。鸭子也是一样。”
他又让人搬出采购单据和检疫证明（虽然这年头的检疫很粗放，但厂里采购大宗食材，一般也会有个简单的证明），一一呈上。
副书记仔细查看了鸡鸭，又看了看单据，脸色缓和下来。他是老革命，对食材好坏还是有些经验的。这些鸡鸭，一看就是好货，根本不是秦淮茹说的“瘟鸡病鸭”。
“何雨柱同志，食材没有问题。”副书记下了结论，然后看向脸色苍白的秦淮茹，“秦淮茹同志，你举报的情况，与事实严重不符！你这是诬告！你知道诬告，尤其是诬告涉及领导安全的重大事项，是什么性质吗？！”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哭喊道：“领导！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听别人说的！我担心领导安全，一时糊涂啊！是易中海！是一大爷易中海告诉我，何雨柱用了不干净的鸡鸭！是他让我来举报的！”
她把易中海供了出来！
易中海很快也被叫到了保卫科。面对秦淮茹的指认和副书记的质问，易中海起初还想抵赖，但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一口咬定就是他指使的。易中海百口莫辩，他没想到秦淮茹这么轻易就把他卖了！
“易中海同志！”副书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你身为厂里的老工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思维护团结，反而捏造事实，指使他人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