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他心情稍微松快了些。工作这边,算是初步打开了局面,搭上了李怀德这条线。李怀德这人,原著里就是个爱吃、会吃、也舍得为吃花钱花心思的主儿,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大方,手面阔。只要能把他哄高兴了,好处少不了。而且,通过李怀德,或许还能接触到更高层面的人,获取更多信息。
刚进四合院前院,就看见阎埠贵家门口,三大妈正跟一个穿着体面、提着个小皮箱、梳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说话。那妇女看着有点面生,不像院里的。
何雨柱推着车过去,三大妈看见他,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倒是那中年妇女,打量了他几眼,眼神带着点审视和好奇。
“柱子回来啦?”三大妈干笑着打招呼。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那妇女。
那妇女却主动开口了,声音挺温和:“这位就是中院的何雨柱何师傅吧?红星轧钢厂食堂的?”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向她:“您是?”
“我姓王,街道办事处的。”妇女笑了笑,“听阎老师说起过你,手艺不错的小伙子。”
街道办的?姓王?何雨柱心里一动,想起昨天看见跟许大茂说话的那个王干事。是她?
“王干事,您好。”何雨柱点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你好你好。”王干事笑容更和蔼了,“正跟三大妈聊呢,说你们院邻里关系挺和睦的。何师傅在厂里是骨干,在院里肯定也是个热心人。”
热心人?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王干事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工人。您忙,我先回了。”
说完,推车就要走。
“哎,何师傅,”王干事却叫住他,像是随口问道,“听说你跟后院许大茂同志……挺熟?”
何雨柱背对着她,眼神冷了下来。果然是为了许大茂来的。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一个院的,认识。不算熟。王干事有事?”
“没什么,随便问问。”王干事摆摆手,笑容依旧,“许大茂同志托我办点事,想着你们一个院,了解了解情况。行了,不耽误你,回见啊何师傅。”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话,推车进了中院。
心里那股火又拱上来了。许大茂这孙子,动作真快!连街道办的媒人都上门了,看来他跟娄晓娥的事,已经进行到实质阶段了。说不定,连见面都安排好了。
他得抓紧时间,必须赶在事情定下来之前,把它搅黄!
怎么搅?硬来肯定不行。得用巧劲,得抓住许大茂的把柄,还得……借助点外力。
他想起刚才王干事那审视的眼神。街道办……或许是个突破口?但怎么利用,还得好好想想。
刚把车停好,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还有秦淮茹柔声劝慰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疼”、“没良心”、“报应”之类的词。
何雨柱只当没听见,开门进屋。
炉火早就灭了,屋里冷冰冰的。他生了火,烧上水。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昨天买的肉和菜,简单做了个肉片炒白菜,又热了两个馒头。饭菜的香味很快驱散了屋里的寒意。
正吃着,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靠近,又停在门口。
何雨柱放下筷子,走到门边,沉声问:“谁?”
外面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童音:“柱……柱子叔……是我,小当……”
贾当?秦淮茹的大女儿。何雨柱眉头拧紧。又来了?这次换孩子打头阵?
他没开门,冷冷道:“什么事?”
“柱子叔……我奶奶……我奶奶手疼,肿得好高……妈妈哭……家里没药了……棒梗也饿……柱子叔……求求你……帮帮我们吧……呜呜……”小当在外面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苦肉计升级了?连药和饿肚子都搬出来了?
何雨柱心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厌烦。上辈子,他就是被这些“孩子可怜”、“老人病痛”的戏码,一次又一次地捆住手脚。
“小当,”他隔着门,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奶奶手疼,该去找大夫,去街道卫生所。家里没药,该去找一大爷,找街道办申请补助。棒梗饿,你妈有工作,有粮本,该去粮站买粮。这些事,都跟我没关系,我也管不了。”
“柱子叔……”小当哭得更厉害了。
“回去吧。”何雨柱打断她,“告诉你妈,别再耍这些没用的心思。有那功夫,想想怎么把自家日子过好。再让我听见你们在门口哭闹,别怪我不客气。”
门外,小当的哭声顿住了,变成了压抑的啜泣,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
何雨柱回到桌边,继续吃饭。肉片炒得嫩,白菜也清甜,但他吃得没什么滋味。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