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过来检查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错!柱子,好好干!”这回语气真诚了不少。
下午,座谈会结束。厂办的科员又跑来后厨,这次笑容更灿烂:“王主任,何师傅,刘师傅,辛苦!领导们吃得特别满意!尤其是那道红烧肉和蘑菇鸡汤,李副主任都夸了,说咱们食堂师傅手艺硬,用料实在!”
王胖子脸上笑开了花,连连说应该的。等厂办的人走了,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倚重。“柱子,今天表现不错!这个月奖金,我给你多报点!”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光靠手艺和偶尔的“立功”,在王胖子这种人眼里,顶多算个有点用的工具。要想真正站稳,甚至往上走,还得有别的筹码。
下班时,他没急着走。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他走到正在锁仓库门的王胖子身边,递过去一根经济牌香烟。
王胖子愣了一下,接过烟,何雨柱划着火柴给他点上。
“主任,”何雨柱自己也点了一根,吐了口烟圈,看着烟雾慢慢散开,声音压低,“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王胖子心里一紧,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我听说,”何雨柱目光看着别处,像是随口闲聊,“咱们厂管后勤处李怀德李副厂长是个懂吃会吃的行家?”
王胖子眼珠转了转,不知道何雨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含糊道:“李副厂长?啊,是,领导嘛,见多识广……”
“我还听说,”何雨柱打断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王胖子,“李厂长最近好像为接待上面来的检查组,对食堂的招待标准……不太满意?觉得咱们花样少,味道也普通?”
王胖子夹烟的手指抖了一下,烟灰掉在鞋面上。这事他确实听说了,李怀德那人嘴刁,又好面子,最近没少因为招待餐的事敲打后勤,连带着食堂也挨了批。王胖子正为这事头疼呢。
“柱子,你……你听谁说的?”王胖子声音有点干。
“厂里就那么点大,有点风声不奇怪。”何雨柱弹了弹烟灰,“主任,我觉得吧,李厂长不满意,未必是坏事。”
“嗯?”王胖子眯起眼。
“您想啊,”何雨柱往前凑了凑,“李厂长是懂行的。咱们要是能把招待餐的档次提上去,做出点新花样,味道再过硬,李厂长满意了,在领导面前有面子,那功劳是谁的?还不是主任您领导有方?到时候,李厂长手指头缝里漏点好处,比如采购权宽松点,批点稀罕食材什么的,咱们食堂的日子,不就好过了?”
王胖子眼睛亮了。何雨柱这话,算是说到了他心坎里。李怀德管着后勤,权力不小,手指头松一松,够食堂肥一阵的。以前他不是没想过巴结,可一来没门路,二来也确实拿不出能让李怀德眼前一亮的东西。这何雨柱……好像有点门道?
“柱子,你有想法?”王胖子语气热切起来。
“想法谈不上,”何雨柱把烟头踩灭,“就是觉得,光靠大锅菜那点手艺,撑不起场面。咱们食堂,也得有点‘硬菜’,有点‘绝活’。比如,白案上弄点精细点心,红案上琢磨几个拿手菜。原料嘛……得靠主任您去争取。只要东西到位,我这儿,尽量给您弄出彩。”
王胖子盯着何雨柱,像是重新认识这个人。这小子,不光手艺见长,脑子也活泛了?这话里话外,既捧了他,又点了明路,还给自己要了资源……
“行!”王胖子一拍大腿,“柱子,你要是真能鼓捣出点名堂,把李厂长那边应付好了,原料的事,我去想办法!以后食堂小灶这一块,你多费心!奖金,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何雨柱心里一定,脸上露出点“憨厚”的笑容:“主任信任,我肯定尽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些东西,咱们关起门来说。”何雨柱压低声音,“院里最近不太平,有些人眼红,乱嚼舌根。我这人嘴笨,怕说错话,也怕有人使坏。主任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厨子,只想安安稳稳把活干好。”
王胖子立刻明白了。这是让他帮忙挡着点院里的麻烦,至少别让那些破事影响到食堂,影响到“正事”。他巴不得何雨柱专心给他搞招待餐呢,哪能让院里那些鸡零狗碎搅和了?
“你放心!”王胖子拍胸脯,“厂里是厂里,院里是院里!在食堂,我说了算!谁要是敢把院里的破事带到工作上,影响生产,我第一个不答应!”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意思到了。
何雨柱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有了食堂主任这块挡箭牌,至少在工作上,易中海他们伸不过手来。他就可以更从容地布局。
“谢谢主任。”何雨柱道了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