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柱，今天这菜可以啊！有味儿！”有相熟的工人打趣。
“何师傅，手艺见涨！”也有人正经夸一句。
何雨柱一边打菜，一边应付着，脸上带着笑，心里却记着数。公开肯定，食堂主任那算一次，李副主任那算一次，还差一次。
机会很快来了。下午快下班时，厂里突然通知，晚上有个临时的小范围技术研讨会议，需要在食堂小灶准备七八个人的工作餐，要求快，还得有点样子。
王胖子接到通知，有点挠头。小灶师傅今天请假了，剩下的都是做大锅菜的。时间紧，任务急。
何雨柱主动站了出来：“主任，要不我来试试？”
王胖子狐疑地看着他：“你？小灶可跟大锅菜不一样。”
“都是炒菜，原理差不多。我掂量着来，保证不耽误事。”何雨柱语气平静，但带着一股自信。
王胖子看了看时间，又想想李副主任白天对何雨柱的肯定，一咬牙：“行！就你！赶紧准备！要是搞砸了，我扣你工资！”
何雨柱没废话，转身就进了小厨房。食材有限，时间紧迫。他脑子飞快转着，看了看现有的东西：一块冻猪肉，几个鸡蛋，一点木耳，白菜，青椒，还有些葱姜蒜。
有了！他挽起袖子，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猪肉切片上浆，白菜取嫩心，青椒切丝，木耳泡发。起锅烧油，刺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宫保肉丁？不行，没花生。鱼香肉丝？没泡椒。他迅速决定，做个简化版的“溜肉片”，再来个“醋溜白菜”，加个“木须肉”，凑个三菜一汤。虽然材料简陋，但凭他的手艺和对火候的精准把握，足以化平凡为……至少不难吃。
他手脚极快，颠勺，调味，勾芡，动作行云流水。王胖子不放心，偷偷在门口看了几眼，见他确实像模像样，才稍微安心。
不到一个小时，三菜一汤出锅。溜肉片滑嫩，醋溜白菜酸爽开胃，木须肉鲜香下饭，蛋花汤清亮。虽然比不上正经宴席，但作为临时的工作餐，绝对够格，甚至超出预期。
会议结束后，负责会务的厂办科员特意跑到后厨，对王胖子说：“王主任，今晚的饭菜不错啊！领导们都说挺好，尤其是那个溜肉片，很嫩。谁做的？”
王胖子脸上有光，连忙指着何雨柱：“是何雨柱，何师傅！我们食堂的老师傅了，手艺扎实！”
厂办科员看了看何雨柱，点点头：“何师傅，辛苦了，领导们很满意。”
【叮！任务‘崭露头角’进度更新：获得直属领导公开肯定（3/3），引起厂级领导注意（1/1）。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大师级白案技巧（已掌握），人民币二十元（已存入系统空间），稀罕调味料——味精（100克装）一包（已存入系统空间）。】
成了！何雨柱心里一喜，脸上还是那副憨厚样：“领导们吃得满意就行，应该的。”
王胖子等厂办的人走了，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次笑容真诚了不少：“行啊柱子！没看出来，还有这一手！今天可给我长脸了！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他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这何雨柱不仅能保守秘密，还能顶事，以后可以适当用用。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下班时，他照例拎着那个铝饭盒。今天里面装了点剩下的边角料和一点汤汁，不多，但也是油水。路过厂门口，正好碰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结伴出来。
易中海看到他，脸色阴沉，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刘海中倒是打量了他几眼，没说话。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昂着头，骑上他那辆破自行车，叮铃哐啷地往家走。夕阳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知道，回到那个四合院，还有一场硬仗。但今天，他在厂里，总算迈出了摆脱“傻柱”形象的第一步。
饭盒里的肉汤，随着颠簸，轻轻晃荡。就像他此刻的心情，虽然依旧沉重，但已经有了底气和方向。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纳鞋底的老太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见他进来，立刻收了声，眼神躲闪。中院里，贾家的门紧闭着，但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何雨柱目不斜视，推着车往后院走（他家住中院，但自行车棚在后院）。刚放好车，转身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个洗衣盆从水龙头那边过来，看样子是刚洗完衣服。
两人打了个照面。秦淮茹眼睛还是红的，脸色憔悴，看见何雨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眼神里带着哀怨、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何雨柱脚步没停，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眼风都没扫一下。
秦淮茹僵在原地，端着盆子的手微微发抖，眼圈迅速又红了。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完全当她是个陌生人。
何雨柱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