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颤的叹气，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长辈表达深刻的愤怒。

    “老家伙们，你们等着，等我活着回去，家族会议的时候挨个把你们的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装的是脑浆还是过期果酱。”

    “骗我说治安好，好到满地都是血肉模糊的东西，好的被黑线硬控？好啊，这就是说的治安好，我交了那么多税，不对，家族那些税好像也不是我交的，总之有人交了税！钱呢？都糊到这种地方了？警局都沦陷了还在那儿跟我讲纽伦堡是诺顿最安全的城市，安全你大爷！”

    哥伦比娅在面具后面微微挑眉。

    家族？什么家族？

    这个用词让她想起康士坦丝提过的那个“家族”，但康士坦丝的背景跟眼前这位的画风明显不在一个维度上。

    而且这个人的怨气已经超出了“遇到灾难的正常恐惧”范畴，进入了一个更为抽象的领域。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提到大厅里那几具干尸，仿佛那些东西跟他目前的人生困境比起来只配排第二。

    “还有那群吃人的疯子，见人就咬，咬完还甩头，他妈的是狗还是人啊？狂犬病都没这么敬业！老子新买的皮鞋，进口的！鞋底还没磨开呢就被追得踩进水沟里，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