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来就快散架了但管理员不信咱的。”
麦莉说得越来越快,语气从认真分析滑向自我吐槽的深渊,直到意识到自己又跑题了才猛地刹住,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咱就是想表达: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么严重,可能就是咱自己的倒霉体质又发作了,换了个表现形式而已!”
桑多涅安静地听完了麦莉这整段夹杂着分析,回忆,吐槽和自我安慰的发言。
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把长枪从怀里放下来杵在地上,用两只手同时把麦莉的脸固定住,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扶着麦莉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转向左边,再转向右边。
麦莉被这突如其来的检查动作弄得浑身僵硬,脖子梗得笔直,嘴抿成一条线,瞪大的粉蓝色眼睛在黑暗中茫然地眨巴着。
“看完了吗?”
麦莉从抿着的嘴唇缝里挤出几个字,“咱的脸有什么问题?”
桑多涅松开手,退后一步,把自己检查的结论归纳成一句简短的话:“单纯的肿了。就像是被某个手劲大的拍了。”
“被拍了?”
麦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满是懵逼,“谁拍的?咱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无意识的时候?”
桑多涅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可能性站不住脚,因为理论上只有她们两个人,如果有第三方存在,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麦莉把这个问题想了又想,但脑子直接放弃了,于是叹了口气,用手掌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行吧,就当是被鬼拍了两巴掌。反正今晚遇到的事已经够多了,多一件少一件区别不大。”
桑多涅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打量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