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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
桑多涅把枪口放下,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借着这个姿势让发酸的后背休息片刻。
她的目光越过麦莉的肩膀,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扇门后面的空间。
面前的空间长长地延伸出去,在她夜视视野所能及的范围内至少延伸了将近三十米才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
天花板的拱形石砖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根粗壮的橡木横梁支撑。
两侧的墙壁是两道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铁质栅栏,栅栏的每根铁条都有拇指粗细。
每道栅栏后面都是一间狭小的隔间,隔间宽度大约只能放下一张床加一个窄窄的过道,进深不超过三米,隔间与隔间之间用厚实的石墙隔开,只在正面的栅栏上留一扇带锁的铁门。
每扇铁门上都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质标牌,标牌上的编号已经锈蚀得难以辨认。
“这里是什么地方?”
麦莉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带着残余的气喘和明显的不安。
她眯着眼睛努力往前方看,但视野里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连手指放在面前都看不到轮廓。
“看起来像是关人的地方。”
桑多涅站直了身体,枪托从肩窝滑落到腰间,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揉了揉肩窝处被枪托顶得发红的皮肤,“走廊。两侧是铁栅栏。栅栏后面是隔间。每个隔间里有一张床。”
“警局的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