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穿过液体时被染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

    她能感觉到灵性气息。

    虽然被软木塞和玻璃壁封住之后，大部分灵性都被锁在了瓶子里，只有一缕从缝隙中渗出来。

    但在她的感知里，那缕气息呈现出不小的暗红色光点，飘飘悠悠地浮在瓶口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和她之前看到的完全一致！

    血之牙的残留！

    浓度不算高，但比这个黑袍人自己袍子上渗出来的红雾要纯得多。

    这东西应该不是这个混混自己产的，或许是别人给的。

    她把瓶子翻过来，看瓶底有没有标签或者刻字。

    什么都没有。

    光溜溜的玻璃瓶底。

    暗袋里还有东西。

    哥伦比娅把手伸进去继续掏，指尖碰到几个硬邦邦的小颗粒，触感不规则，表面粗糙但有光泽。

    把这几个东西掏出来摊在掌心，三颗牙齿。

    咦~

    牙齿已经完全干燥了，表面有细密的裂纹，裂纹里嵌着暗褐色的沉积物。

    哎哟......

    哥伦比娅忍着恶心，再仔细的观察。

    应该是两颗臼齿，一颗犬齿。

    臼齿的咬合面磨得厉害，牙尖几乎磨平了，属于某个常年咀嚼粗粮的中年人，犬齿倒是保存得相当完整，牙尖锐利，牙根比臼齿长出一截，泛着暗黄。

    而每颗牙齿的牙冠上都刻着东西。

    符号的形状她从未见过，感觉更像是在牙齿表面画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东西，线条在牙冠的弧度上绕了几圈然后收成一个不闭合的螺旋。

    她把三颗牙齿在掌心排列整齐，用指尖拨了拨。

    没有灵性反应，至少不是她能识别的那种。

    但既然是这帮混混的东西自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装饰品。

    先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