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拉面前挥了挥。

    手掌从诺拉的脸颊旁边穿过去，带起的气流让几缕浅棕色的发丝轻轻晃了一下。

    诺拉没有任何反应。

    哥伦比娅把手收回来，又伸出去，在诺拉闭着的眼睛前面画了个圈。

    还是没有反应。

    她确定了一件事，诺拉闭着眼睛不是因为不想看她，而是因为某种机制让她在闭眼状态下可以“感知”到哥伦比娅的存在，但感知不到具体的动作和口型。

    哥伦比娅嘴角抽了抽，把手收回来。

    这沟通效率，还不如她透过系统光屏给信徒群发任务简报。

    她飘在半空中，脑子飞快地转着——写字？

    她的灵体现在可以实体化手指，握笔写字应该可以，但成本高。

    手势？

    对方闭着眼睛，完全看不到。

    口型？

    对方听不到声音，如果能读口型倒是有可能，但灵体的口型和实体的口型是否一致还是个问题，而且对方现在是闭着眼睛的。

    就在她思考有没有第四种沟通方式时，诺拉又开口了。

    “这扇门上的封印平时会保持在休眠状态，但阁下既然已经进入过一次，它就不会再阻止阁下了。以后若阁下还需要查阅那本书，直接推门进去便是。”

    “只是有几点需要注意。”

    她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那手势极其熟练，仿佛她做过无数次类似的提醒，“第一，每次翻页只能翻一页。”

    “多翻一页，书页会自动闭合，封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