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眠石能压制灵性，但有上限，超过上限会从内部碎裂。

    老地质学家的手稿里已经记录过这个现象。

    而现在有人在研究眠石的“反向释放”——如果把眠石的压制力反过来用，会变成什么？

    如果眠石不是用来压制灵性的，而是用来把被压制的灵性一次性全部释放出去的，那这个三角形的监狱就不是用来困住什么东西的，而是用来给它提供能源的。

    “所以。”

    她慢慢开口，“那个人借这些书的目的不是单纯的学术研究。他在找突破眠石压制上限的方法。如果眠石从压制变成了释放，那闸门后面那个东西——”

    “——就会醒。”

    拉菲姆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中二的狂热，只有经历了漫长的独自调查之后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担秘密的人时才会有的认真，“吾辈不想一个人查这件事了。吾辈需要你。”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安静了几秒，似乎在等桑多涅的反应。

    然后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桌上那摞书最上面那本拍得弹了一下。

    “好了正经的部分结束！接下来吾辈再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知道吾辈是怎么验证‘莉莉安·莫兰是被灭口’的吗？”

    “吾辈找到了坠楼者真正的借阅记录，不是图书馆登记簿上那些被划掉的名字，是藏在旧馆储物间最底层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的手写底册，上面有被撕掉半页的痕迹。”

    “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泡在那个发霉的储物间里，打了好几个喷嚏，把每本底册从头翻到尾——那些被撕掉的页面，在下一页上留下了笔迹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