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转身走了。没有撬锁的痕迹,没有敲门,什么都没有。就是站在那里。在凌晨三点,隔着这扇门,和吾辈面对面!”
她指着走廊尽头的正门,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细微的阴影。
那阴影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被她用更响亮的声音盖了过去。
“从那以后吾辈就开始自己装防御系统了。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姑妈都不知道——虽然姑妈好像也没有回来过。”
桑多涅沉默了一下。
她想说点什么,但拉菲姆已经拽着她拐进了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
“当当!机械工坊——兼神秘学实验室——兼杂物间!”
这个房间大概有二十平米,原本大概是一间卧室,但现在完全看不出卧室的痕迹。
靠墙放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一块沾满焊痕和焦痕的深绿色毡布,毡布上摆满了各种工具和零件,几把不同尺寸的扳手、一台小型台钳、一个已经拆到只剩骨架的黄铜座钟、半卷焊锡、一瓶松香、几块形状不规则的金属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