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从来不废话。请她喝咖啡,她只说了两个字,可以。问她好喝吗,她点了点头说还行。一个多余的字都不给。”
艾琳娜的手指在书页上慢慢画着圈,指腹沿着诗句的排列一行一行往下蹭,“这种人最好玩了。越是不说话的人,越是有东西可以挖。她的冷淡不是真的对什么都无所谓,是把所有情绪都锁在一个盒子里,然后把钥匙吞了。你要做的事就是找到那把钥匙,或者干脆把盒子撬开。”
艾琳娜合上了面前的诗集。
这是她进入梦境以来第一次合上书。
她的手掌平放在封面,指尖轻轻敲着烫金的书名,动作节奏缓慢而均匀,一下,两下,三下。
“喜欢一个人就像拆一把精密的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忽然降下来,变得懒洋洋的,像在讲一个只有她自己觉得有趣的笑话,“每一个锁芯的弹子都有自己的脾气,你得慢慢地试探,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去顶,轻了弹不开,重了卡死。等到所有弹子都对上了位置,锁簧弹开的那一瞬间,你会听到一声咔,那声音,比歌剧院的咏叹调还动听~”
她抬起眼睛,视线越过格雷的肩膀,落在某个虚空中的点上。
“想看她穿裙子以外的衣服。想看她早上刚睡醒还迷糊的时候,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说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平时那种冷冰冰的调子完全不一样。想看她在浴室的镜子里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猛地回过头,耳朵尖变成浅红色~”
格雷的嘴角开始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