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伸懒腰时嘴角自然翘起来的样子。
“我想吃掉小鸟。”
格雷的瞳孔骤然一缩。
吃掉?
他的后脊蹿过一道凉意,脑子里立刻蹦出几个词,活祭,人体实验。
手里差点就要冒灵性反应。
但艾琳娜继续往下说了,语气轻快。
“把她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校服外套慢慢解开,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她会在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开始脸红,然后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力道轻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但不会推开我。”
格雷的灵性反应僵在了半路上。
“然后拉开她的领巾,她就没法抬头看我了。在图书馆里她不敢出声,只能用牙齿咬住下唇,把声音全部咽回去。那股忍耐的表情真是让人心痒。她会缩起脖子想躲开,但后面就是书架,躲不掉。书架上的书脊硌着她的背,她缩一寸我就往前凑一寸。”
艾琳娜的声音不高,语速均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描述的时候眼睛仍然看着面前的诗集,像是在念一首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诗,只是这首诗的内容让人头皮发麻。
格雷的嘴角开始抽搐。
“吻她的脖颈,她皮肤很薄,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她会小声喊我的名字,那个字还没出口,后面的音节就被她自己捂在掌心里了。”
“够——”
“再往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脖颈里有一小颗浅褐色的痣。她那里特别怕痒,每次碰她都会把肩膀耸起来,一边往后缩一边用手推我的额头。推不开,手就软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
“然后在她的耳根旁边低声说话,呼吸正好打在她的耳垂上。那里的皮肤会从白变成浅粉,再变成熟透了的蜜桃色。她会把脸埋进我肩膀里,整张脸烫得像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面包。”
格雷把手在桌面上摊平,强行压住了想捏碎什么东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