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艾琳娜的身影。

    “昨天晚上的舞会……”

    桑多涅开口，语调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像是在回忆一件不太重要但又有点奇怪的事情，“您后来先离开了吗？我记得开场不久您被一位侍者叫走了。”

    艾琳娜的表情在听到“舞会”这个词的瞬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微笑依旧挂在脸上，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温和，但她拿遮阳伞的手指在伞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对。很不巧，有一位老朋友从外地过来，临时约我见一面。我就提前离场了。本来想跟你和康士坦丝说一声的，但当时人太多，没找到你们。”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后来舞会进行得怎么样？我听说好像出了一些小状况？”

    桑多涅在心里快速评估着这个回答。

    提前离场，她无法确认。

    舞会上的“小状况”，如果艾琳娜真的被教会清理过记忆，她应该只记得舞会进行到一半就结束了，不记得任何非凡事件的细节。

    但如果她没有被清理......

    还是说，她真的只是听说，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二手消息，经过了教会的记忆清理和舆论过滤，最后到达她耳朵里的就只剩下了“小状况”这个模糊的说法？

    “我也不太清楚。”

    桑多涅摇了摇头，把困惑铺在脸上，“舞会开始没多久我就觉得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她不能让艾琳娜知道自己昨晚被黑色丝线控制过，那会把话题引向非凡事件的细节，而她作为一个“普通人”，不该知道任何细节。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