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红，就像往一杯牛奶里滴了一滴玫瑰露，晕开的颜色又淡又软。
“这个……”
塞西莉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这个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
艾琳娜侧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从容的微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瞳孔深处有一点极淡的金色，像是蜂蜜里融了一小片金箔，“这是十六世纪最著名的爱情诗。教会都承认的经典。”
“但……”
“但什么？”
塞西莉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头盯着书页，不敢抬头，浅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两小排细密的阴影。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制服裙摆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艾琳娜看着她，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放松点。”
艾琳娜伸出手，将她膝盖上那只攥着裙摆的手握住，轻轻拉过来放在沙发坐垫上。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完美，涂着一层极淡的珍珠色。
她把塞西莉亚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像是在拆一朵含苞的花，“这里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大家都在看书。”
塞西莉亚终于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
“……这里是图书馆。”
“图书馆怎么了？”
“会有人看到的……”
“看到什么？”
艾琳娜微微侧头，笑得无辜而温柔，“我只是在给你读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插进塞西莉亚的指缝里，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
塞西莉亚的手比她小了一圈，手指细长而柔软，指腹上有几处练琴磨出的薄茧，蹭在艾琳娜光滑的掌心皮肤上，触感微妙。
塞西莉亚的脸已经红透了。
那种红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根部，在深蓝色制服领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明。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的起伏频率明显加快了。
她想抽回手，但艾琳娜扣得很紧，恰到好处，抽得回去但不敢抽。
“艾琳娜小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哀求。
“嗯？”
“您……您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艾琳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十指，然后抬起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进塞西莉亚的眼底，“不喜欢吗？”
每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塞西莉亚的心跳上。
塞西莉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停滞了一下，然后她慌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埋进书页里。
她的辫子从肩头滑落，浅金色的发梢扫过艾琳娜的手背，软得像一丝风。
艾琳娜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她松开交握的手，将那只手轻轻落在塞西莉亚的大腿上。
塞西莉亚穿着及膝的深蓝色制服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白色的长袜包裹着小腿。
艾琳娜的手落在裙子中段的位置，手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裙摆的深蓝色布料，拇指缓缓往内侧滑了一下。
动作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方向是明确的，往膝盖内侧的方向，往更敏感的皮肤靠近。
塞西莉亚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后背在沙发靠垫上绷成一条直线，肩膀微微往里缩，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想伸手按住艾琳娜的手背，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像是在做某种形式上的抵抗。
“艾……艾琳娜小姐……”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不要……”
“不要什么？”
艾琳娜的手停住了，但没有移开。
她微微低下头，凑近塞西莉亚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
呼吸的热气喷在耳垂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不要读诗？不要握着你的手？还是不要——”
她把最后一个词含在嘴里，没说出来。
塞西莉亚的身体抖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她的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小洼水光，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随时可能溢出来。
但她的手依旧没有推开艾琳娜，只是轻轻抓着艾琳娜的手背，指甲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哥伦比娅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双手捂住嘴巴。
“AUV~”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长达三秒的感叹。
(???)
艾琳娜的手从塞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