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力。”

    亚瑟看着她，然后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诺艾尔。”

    “在。”

    “那天晚上，霍华德在最后的报告里，他给你的评价是沉稳可靠，可堪大任。”

    亚瑟顿了一下，“这份评价是他在行动之前就写好，交到我手里的。他大概有预感，但他还是去了。一个好队长，不会让预感阻止自己做该做的事。”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教堂深处某个回荡着管风琴低鸣的角落里。

    莉莉呼出一大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捂住脸。

    “我的天哪——小队长！你成小队长了！诺艾尔，你才来几天就当队长了！这在圣光骑士团的历史上有没有先例啊？一定没有吧？你刷新纪录了你知道吗！”

    诺艾尔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莉莉。”

    “嗯？”

    “你刚才……哭了。”

    莉莉的手从脸上移开，摸了摸眼角。

    指尖沾到一点湿痕。

    她盯着指尖看了片刻，然后用力擦了擦眼角。

    “什么呀，这叫喜极而泣！我的朋友当队长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是因为高兴。”

    莉莉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诺艾尔，诺艾尔也看着她。

    阳光在两人之间画了一道明亮的斜线。

    “……是想起来那晚的事了。”

    莉莉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旧报纸的边缘，“霍华德队长，汤姆，杰瑞，他们都没回来。如果那天晚上诺艾尔你也不在了……”

    她没说完，就被诺艾尔打断了。

    “我还在。”

    诺艾尔的声音很轻，“你还在。所以第三小队还在。”

    莉莉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