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就是普通的留学生，至少纸面上是这样。”

    是格雷。

    他把档案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没什么出奇的。顶多就是个怪癖侦探的助手。”

    随手拿起了旁边的咖啡杯，杯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格雷喝了一口，皱了下眉，把杯子放回去。

    “她昨晚被黑色丝线控制后失踪，不在教会的清理名单上。”

    格雷翻到第二页，目光扫过一行行手写的记录，眉头微微皱起，“这件事本身不算特别，当晚的混乱程度，漏掉一两个人很正常。但康士坦丝主动向一个教会干部打听她的下落，这个行为不正常。”

    他合上文件夹，抬起眼看向维兰德。

    “第五处对桑多涅有过调查记录。我看了一下，记录里提到她的名字是在连环杀人案的背景调查阶段。你当时经手过——怎么看？”

    维兰德弹掉烟灰，烟气在绿色灯光里缓缓翻滚。

    “她跟那起案子有过交集。老怀特案，一个码头区的黑市商人被杀，我们在追查死者的交易网络时扫到了她的名字。她曾经在老怀特那里买过东西，时间和物品都对得上，没有疑点。后来又牵出了几件零散的事，但最终调查下来，她在每一件上都洗干净了。”

    他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了一下。

    “目前第五处的判断是，与已知非凡组织无关联，低风险观察对象。纸面上的结论就是这些。不过，”

    “艾莲对这个女孩的印象特别深。如果你想知道更具体的，她就在外面。我叫她进来。”

    格雷点了下头。

    维兰德伸手按了一下桌角一个不起眼的黄铜按钮，然后对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开了。

    黑色短发，红色眼眸，身材修长，穿着第五处标配的深灰色风衣。

    左臂的袖管明显比其他部位鼓胀一些，是手臂上绑了什么东西。

    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一些，但站姿依旧挺拔，目光依旧锐利。

    “维兰德先生。”

    艾莲朝维兰德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格雷，“格雷先生。”

    “艾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