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吗。”

    “没有。你一次都没有提过。”

    桑多涅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何止没有，简直一片空白。

    斯达主动分享自己正在调查的事情，这在之前是从未发生过的。

    她给桑多涅的任务从来都是“去查这个地址”“去跟踪这个人”“去把这封信送给康士坦丝”，只有指令，没有原因。

    “或许是我记错了。”

    斯达若有所思地把目光往天花板方向移了半寸，又移回来，“总之，我在找这个人。一个——”

    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像是从好几个词里挑一个最不违背事实的来说。

    嘴唇动了动，最后落定了两个字:“重要的。”

    桑多涅微微挑眉，她跟斯达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能被斯达用“重要”来形容挺不可思议的。

    她心里那股好奇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

    而哥伦比娅已经从两个人中间退开了。

    她飘在桑多涅的椅子侧面，脚尖离地面只剩半根手指的距离，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优雅而安静。

    桑多涅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刚才还在做鬼脸，现在忽然转性了？

    大概是累了。

    她没多想，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斯达身上。

    而哥伦比娅并没有转性。

    她只是把脸上的表情从撒娇切换到了另一种更专注的状态。

    三月。

    三月这个名字，在另一个世界，是属于一个粉蓝色眼眸，举着相机到处拍的少女。

    粉蓝色的眼眸，昨晚在客厅里的那个粉毛少女。

    难道说？

    “什么样的。”

    桑多涅的语气比刚才更轻了半度，单纯的想了解。

    “傻子。”斯达面无表情地给出了这个评价。

    桑多涅的表情定了半拍。

    傻子。

    她感受到了一层被刻意压到最低限度的亲昵。

    “听起来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