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侧面。

    她先凑近雕刻师看了看他的脸，确认不认识。

    又飘到斯达旁边，又飘到她身前，又飘到她侧面，然后开始绕着她转圈。

    一圈，两圈，越转越快。

    怎么保护。

    怎么保护。

    怎么保护。

    理论上她可以实体化，但那个要消耗原石，而且重要的是她实体化的时候那边会有什么反应，高位格存在会不会对她下手？

    就在她转到第三圈的时候离斯达太近了。

    她撞进了斯达的身体里。

    或者说，她穿过斯达的身体，然后停在里面了。

    带起一阵几乎察觉不到的凉意。

    然后哥伦比娅眼前猛地一白。

    周围的街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没有边界方向的地方。

    她正站在一片白色的虚空里，脚下没有任何地面，但踩上去是实的。

    她面前浮着一块半透明的光屏。

    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更简洁，甚至是古老？

    像是一台被用了很久的打字机长了屏幕。

    屏幕下方是键盘和鼠标，键盘上字母都还在，鼠标是那种老式的滚轮鼠标，上面磨出了一层包浆。

    跟她操控杰克的时候一模一样，屏幕上是第一视角，正对着雕刻师。

    他举着灰白色的左拳，表情警惕而困惑，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哥伦比娅呆了一下。

    不是？

    她怎么就进来了。

    屏幕边缘的角落里有一行状态栏：

    【当前操控目标：斯达（命运所及之人）】

    【状态：意识暂停】

    斯达的视角正低着头，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意识被系统自动挂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