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直接冲进了人家的橱窗。上上次在诺丁汉控一个邮差,邮差把整条街的信都投错了信箱。上上上次——”
“房子不是我弄塌的。”
无惰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我只是尝试用言语说服她。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房子就莫名塌了。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忽然被抽走了。”
“还有那个马车夫是自己喝多了。那个邮差则是不识字。”
无惰把眼镜腿重新挂回耳朵上,“你不能把所有失控都归咎于被控者自身的缺陷。”
无傲没有反驳。
他把手杖放下来,两只手交叠搭在杖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面具上那个白色微笑面正对着无惰。
“我记得斯达好像早就进去了。在那栋房子塌之前。那么这确实很有意思了。”
无贪转过头看着无傲。
“你是说斯达先进去了,然后房子塌了——还是说斯达的进入本身就是塌陷的原因?”
“我只是说这两件事在时间上挨得很近。卡着秒表的。”
无贪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我们是否需要去确认一下斯达的状况。毕竟我们与她还有约定。如果她真出了意外,虽然可能性不大就是了,但约定的履行方消失,契约会自动判定我们违约。违约的代价是什么,你们还记得上次违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上次违约是七十年前。”
无欲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媚,“那一整个渔村的人都变成了海葵。”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