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燕尾服的男性,衣服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没有一点褶皱。
内衬的猩红丝绸在领口露出一小截,像一道被藏在黑暗里的伤口。
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画着一个夸张上扬的微笑。
双手合在身前,指尖抵着下巴,姿态优雅得像一尊被摆放在博物馆里的雕像。
“撤退?”
他的声音也是优雅的,“开玩笑。要是能在神明面前躲过去,咱们也不会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头微微偏了一下,面具上的微笑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无贪,你多少有点天真了。”
被叫做无贪的金发女性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的光从严肃变成了锋利,像一把被从鞘里抽出来的剑。
“无傲!”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个名字吐出来的,“那你又有何高见?”
无傲的双手在面前合拢,十指交叉,指尖抵着面具的下巴。
那张白色的微笑面具朝向无贪的方向。
“很简单,”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优雅,“打。痛痛快快地打。优势在我。”
无贪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往上弯了,弯出一个弧度。
“好好好。”
她点了三下头,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那我命你一罪兵分五路解决这件事情。”
无傲的手从面前放了下来,搭在椅子扶手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面具上的微笑还是那个弧度,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